胡桃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灵巧地抚慰着锁具周围敏感的皮肤。空感到自己正在失控,那股热流在体内疯狂涌动,试图冲破锁具的束缚。
“胡桃……我要……”他艰难地警告。
“不可以。”胡桃轻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锁具会阻止你释放。无论多想要,都释放不了。”
她的话像最后一击。空感到那股热流达到了顶峰,然后被锁具硬生生地挡了回去。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感觉,比释放本身更刺激,更折磨。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衣衫。
胡桃松开了手,抽出手帕,擦了擦手。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怎么样?”她轻声问,“那种想要却要不了的感觉,是不是很特别?”
空喘息着,说不出话。他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好了,休息够了。”胡桃站起身,牵起他的手,“我们继续逛吧。接下来,去绯云坡。”
空机械地站起身,跟在她身后。他的腿还有些软,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黄昏时分,他们来到了绯云坡。
夕阳将天空染成橙红与深紫交织的瑰丽色彩,璃月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芒透过屋檐洒在石板路上。
胡桃牵着空的手,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这里比吃虎岩清静许多,行人稀少,只有偶尔传来的琴声和读书声。
“累了?”胡桃问,声音很轻。
空点点头。他确实累了——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精神的疲惫。持续了一下午的刺激,那种想要却要不了的折磨,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意志力。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胡桃说,拉着他走向一处僻静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观景台,可以俯瞰璃月港的夜景。此时没有人,只有几盏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胡桃让空在长椅上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他身边。她靠在他肩上,仰头看着天空。
“看,星星出来了。”她轻声说。
空抬起头,看向夜空。深蓝色的天幕上,星星一颗颗亮起,像撒在天鹅绒上的钻石。
很美。可是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美景上。锁具的刺激还在持续,而且似乎随着夜幕降临变得更加强烈。
“空,”胡桃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情绪,“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永远都这样,”胡桃说,声音很轻,“永远只能给你牵手和拥抱,永远不敢再进一步,你会怎么办?”
空的心揪紧了。他想说他会等,想说这样也很好,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那不再是真话。在经历了神子给的那些之后,在体验过那种彻底的释放之后,他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
胡桃似乎明白了他的沉默。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会去找神子姐姐,对吗?会从她那里获得你需要的。然后回来,继续和我牵手,拥抱,维持表面上的纯洁。”
她的眼泪滑落,滴在空的肩膀上。
“而我会看着,会学着接受,会试着从那种观看中获得快乐。这就是我们的未来,对吗?”
空无法回答。因为那确实就是他们正在走向的未来。
胡桃撑起身,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泪水在脸颊上闪着光。
“可是空,”她哽咽着说,“我不想那样。我不想永远只能看着,不想永远只能接受。我也想……也想给你。想给你全部的我。”
她的手探到他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锁具上。
“这个锁具,”她的手指轻轻抚摸,“是我最后的挣扎。我想看看,如果你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会不会……会不会更想要我。会不会因为无法从神子姐姐那里获得释放,而更渴望从我这里获得。”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我知道,那没有用。即使你更想要我,即使你更渴望从我这里获得,我也给不了。因为我不敢,我害怕。”
她松开手,捂住脸,压抑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恋人……给不了你需要的……只能这样折磨你……折磨我自己……”
空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他能感受到她的痛苦,那种根植于恐惧的痛苦,那种想要给予却不敢给予的痛苦。
“胡桃,”他轻声说,“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心,既想要你的纯洁,又想要神子的放纵。”
胡桃摇摇头,抬起泪眼看他“不,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勇敢一点,如果我能克服恐惧,你就不会需要去找神子姐姐。”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所以我要改变。我要克服恐惧。我要……给你。”
她的手再次探到他的腿间,这次开始解他的裤带。
“胡桃?”空惊讶地看着她。
“我要给你开锁。”胡桃说,声音颤抖却坚定,“我要给你释放。用我的手,我的嘴,或者……或者我的身体。”
她的手解开了裤带,探入里面,握住了那个被锁具禁锢的部位。
“我要证明,我也能给。我也能让你快乐。”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可是动作很生涩,很笨拙。
她能感觉到空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可是她能感觉到,他的反应不像在神子那里那么强烈。
是因为锁具的刺激太强,已经让他麻木了吗?还是因为……她的技巧太差,无法真正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