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两具身体才缓缓分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神子腿间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神子撑起身,看向岩石方向,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走了。”她轻声说,“但在走之前……她高潮了。我听到了,那种压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高潮声。”
空闭上眼睛,羞耻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知道胡桃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他们兴奋并高潮的快感。
神子缓缓从空身上下来。她躺在他身边,喘息着,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看,”她轻声说,手指向那块岩石的方向,“她走了。”
空转过头,看向那里。岩石后的眼睛已经消失,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她看到了多少?”他问,声音嘶哑。
“全部。”神子微笑着说,“从我开始口交,到我们交合,到我们一起高潮。她全都看到了。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
“我看到了她的手。她在自慰。看着我们做爱,她在自慰,而且……高潮了。她的手指插在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里,为了我们而高潮。”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刺穿了空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想起了胡桃在梅林那天的反应,想起了她眼中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现在,她又在看着他们做爱时自慰高潮。
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暗处自慰高潮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为什么……”他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因为她在学习。”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学习接受,学习越,学习从这种禁忌中获得快乐。”
她撑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你不也觉得兴奋吗?知道她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我们兴奋——你不也觉得……很刺激吗?”
空无法否认。他的身体确实兴奋了,在知道胡桃在看的瞬间,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神子笑了,那笑容满足而深邃。
“好了,起来吧。”她说,开始穿衣服,“该回去了。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
空机械地穿上衣服,跟着她走出芦苇荡。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宅邸,神子为他准备了热水洗澡。空泡在浴桶里,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却洗不去心中的罪恶感。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画面——神子赤裸的身体,她口中的温热,她内部的紧致。还有那个想象中,胡桃在岩石后自慰的画面。
那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
从浴间出来时,神子已经铺好了被褥。她躺在被子里,看到他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睡觉了。”
空在她身边躺下。神子很自然地靠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
“晚安。”她轻声说。
空没有回应。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沉沉睡去。
在梦中,他又回到了芦苇荡。神子在和他做爱,而胡桃在岩石后看着,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快感中高潮。
这一次,梦中的胡桃抬起了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深藏的渴望。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继续。”
空惊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神子还在他身边熟睡,呼吸轻柔均匀。
空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已经走得太远。
第二天下午,往生堂后院。
胡桃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目光却飘向远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空走到她身边,轻声唤道“胡桃。”
胡桃的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睛有些红肿,眼神复杂得让空心碎。
“空。”她轻声回应,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你来了。”
空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昨晚……你睡得好吗?”
胡桃的手顿了顿,账册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她没有去捡,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不好。”她诚实地说,声音很轻,“做了很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