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
胡桃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痛苦和某种深藏的兴奋。
“梦见你。”她说,声音开始颤抖,“梦见神子姐姐。梦见你们……在芦苇荡里。”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都看到了?”他问,声音干涩。
胡桃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到了。全都看到了。看到她在为你口交,看到你们交合,看到你们……一起高潮。”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空艰难地说,“我不知道你会来……”
“是我自己要去的。”胡桃打断他,擦了擦眼泪,“神子姐姐问我想不想看,我说……想。”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勇气“我想看看,你真正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想看看,我给不了你的东西,别人是怎么给你的。”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然后我看到了。你很快乐,真的很快乐。那种表情……那种声音……是我从来没见过、也给不了的。”
空想抱住她,想安慰她,可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因为他知道,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事实已经生,胡桃已经看到了,而且她的反应……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在看的时候……”
胡桃的脸猛地涨红。她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衣摆。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碰了自己。看着你们,我碰了自己,然后……高潮了。”
她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空的反应。
空感到一阵眩晕。
羞耻、罪恶、背叛感再次涌来,可是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兴奋——知道胡桃在看他们做爱时自慰高潮的兴奋。
那种认知像毒药,渗入他的血液,让他感到一阵燥热。
“你不觉得……恶心吗?”胡桃抬起头,眼中满是自我厌恶,“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别人做爱,还能兴奋,还能高潮……我不正常,对不对?”
空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如果他诚实,他会说——他也觉得兴奋。
知道胡桃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他们兴奋,那种刺激强烈得让他失控。
但他说不出口。
“神子姐姐说,这是正常的。”胡桃继续说,声音飘忽,“她说,这是因为我的爱足够特别,特别到可以接受这种形式。她说,这是越占有的爱,是更高层次的爱。”
她的眼中闪过迷茫“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还是这么痛?为什么在兴奋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和羞耻?”
空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
“胡桃,”他艰难地说,“如果你觉得痛苦,我们可以停止。我可以不见神子,我们可以——”
“不。”胡桃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要继续。”
她握紧他的手,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我要看。我要看到底。我要知道,我的爱到底能特别到什么程度,能包容到什么程度。”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可是眼神异常坚定“而且……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快乐到什么程度。即使那份快乐不是我给的,我也想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因为那也是你的一部分。是我爱的人的一部分。”
空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流泪却固执的女孩,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种深藏的、罪恶的感动。
因为胡桃在努力。在努力接受,在努力理解,在努力用她自己的方式爱他。
即使那种方式扭曲得让人心痛。
“胡桃,”他轻声说,“你不必这样的。不必强迫自己接受你不喜欢的东西。”
“可是我喜欢。”胡桃说,声音颤抖却清晰,“在痛苦的同时,我也喜欢。那种刺激,那种禁忌感,那种……知道你在别人那里获得极乐的感觉。”
她的脸更红了,可是她没有移开视线“神子姐姐说得对,我确实从里面获得了某种快乐。虽然那让我觉得自己很肮脏,很扭曲,但是……那是真实的。”
她松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梅树下。秋日的梅树还没有开花,枝头光秃秃的,在风中微微颤抖。
“空,”她背对着他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胡桃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惩罚游戏。”她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如果你通过测试,就可以获得奖励。如果没通过……就要接受惩罚。”
空的心沉了下去“什么测试?”
胡桃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铃铛,系在空的手腕上。
“这是‘真心铃’。”她解释道,“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铃铛不会响。如果你说的是假话……铃铛就会响。”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往生堂的法器,能感应人心的真伪。你骗不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