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看着手腕上的铃铛,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第一个问题。”胡桃看着他,眼神异常锐利,“那天在梅林,我帮神子姐姐按住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铃铛安静无声。
空沉默了很久。他能感觉到胡桃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很复杂。”他终于说,“有羞耻,有罪恶,但也有……兴奋。因为你在看,你在触碰我,你在参与。”
铃铛没有响。
胡桃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忆什么。
“第二个问题。”她的声音开始颤,“如果我告诉你,那天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回想那个画面——神子姐姐骑在你身上,你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画面——然后我会自慰,会高潮……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铃铛依然安静。
空的心脏像被攥紧了。他看着胡桃,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坦白的疯狂光芒。
“……不会。”他嘶声说,“因为我也一样。我也会回想,也会在回想时兴奋。”
铃铛没有响。
胡桃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美丽。
“所以我们都一样。”她轻声说,“一样扭曲,一样肮脏,一样从那种禁忌中获得快感。”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锁具。锁具是金色的,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这是‘贞洁锁’。”她轻声说,手在微微颤抖,“是我从古籍里找到的,往生堂的古法器物。戴上它之后,除非用特定的钥匙打开,否则无法取下,也无法……释放。”
空的心猛地一沉。
胡桃的手抚上他的胯下,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那个部位。
“我会给你戴上这个锁。”她喘息着说,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然后,我会和你约会。像普通恋人一样,逛街,吃饭,看风景。而你要一直戴着它,一直保持……兴奋的状态。”
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里,感觉到它在她手中逐渐硬挺。
“如果你能坚持到约会结束,我就给你奖励。”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如果你坚持不住……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空的声音干涩。
胡桃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小的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
“钥匙我会交给神子姐姐。”她说,眼中闪过痛苦和兴奋交织的光芒,“如果你坚持不住,就要去找她,求她为你开锁。而且……要在她面前释放。”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我……会在旁边看着。就像在梅林那样,看着。但这次,我会看得更清楚,听得更仔细。”
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个游戏太过疯狂,太过扭曲,太过……
兴奋。
他的身体诚实地说出了反应——在胡桃的触碰下,在听到这个游戏的规则时,那里已经硬得痛。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真的想这样?”
胡桃点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想。我想看看,你在极度渴望的状态下,会是什么样子。我想看看,你能不能为我忍耐。我也想看看……如果你忍耐不住,去找神子姐姐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裤带,探入里面,直接握住了那个硬挺的部位。
“看,”她喘息着说,手开始动作,“它已经硬了。听到这个游戏,它兴奋了。因为它知道,这个游戏最终会通向哪里——通向神子姐姐那里,通向那种我们一起体验过的、扭曲的快乐。”
空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胡桃……不要……”
“要。”胡桃固执地说,手的动作加快,“我要给你戴上锁。现在,马上。”
她从怀中取出那个金色的锁具,打开,然后对准那个部位,缓缓合上。
“咔嗒”一声轻响,锁具扣上了。
空倒抽一口冷气。
锁具很紧,紧紧箍住根部的敏感地带,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而且锁具内部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构造,微微的震动从那里传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锁具里有微型的符咒。”胡桃轻声解释,手轻轻抚摸着锁具,“会一直保持着轻微的刺激,让你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但不会让你释放。”
她的手指在锁具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现在,”她退后两步,看着他,“游戏开始。我们要去逛街了。”
空感到一阵荒谬。他戴着这样一个锁具,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却要和胡桃像普通恋人一样逛街?
“胡桃,这太……”
“这是你选择的。”胡桃打断他,眼中闪过痛苦的光芒,“当你和神子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你就选择了这条道路。现在,你要走下去。”
她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往外走。
“走吧。第一站,吃虎岩。”
吃虎岩的午后,阳光明媚,人声鼎沸。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食客的谈笑声,交织成璃月港最生动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