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神子姐姐说得对,也许我真正渴望的,不是和你做爱,而是……看着你和别人做爱。也许我真正兴奋的,不是被触碰,而是那种羞耻感,那种禁忌感,那种扭曲的快乐。”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胸口,划过小腹,最后停在腿间。
“你看,”她喘息着说,手指探入那片湿润,“即使现在,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这里还是湿的。因为我在痛苦,在羞耻,在绝望……而我的身体,却把这些都转化成了兴奋。”
她的手开始动作,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空。
“看啊,空。看看真实的我。看看这个扭曲的、肮脏的、从痛苦中获得快感的我。这就是你要的吗?这就是你能接受的胡桃吗?”
空看着她,看着这个完全崩溃的女孩,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愧疚。
他知道,是他把她逼到了这一步。是他的贪心,他的软弱,他的犹豫不决,导致了这一切。
他想说什么,想道歉,想挽回。可是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结界破碎了。青白色的光芒四散开来,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中。
八重神子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眼中却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看来,”她轻声说,“我来得正是时候呢。”
胡桃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她的手还停在腿间,衣服散落一地,整个人赤裸着,崩溃着,暴露在神子面前。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想尖叫,想逃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她的身体像被冻住了,动弹不得。
八重神子走进密室,随手关上门。她的目光在胡桃赤裸的身体上扫过,然后落在空身上。
“我感觉到结界的波动,就过来看看。”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走到胡桃面前,蹲下身,手指轻轻抬起胡桃的下巴。
“可怜的孩子,”她柔声说,眼中满是怜悯,“你又把自己逼到绝境了呢。”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泪水无声地流淌,混合着羞耻和绝望。
八重神子站起身,走向空。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然后向下,抚过他的胸口,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他依然软软的部位。
“看,”她轻声说,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这里没有任何反应呢。即使面对完全赤裸、主动求爱的胡桃,这里还是静悄悄的。”
她的脸靠近空,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你知道为什么吗,空?因为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记住了我的触碰,我的温度,我进入你的方式。它已经习惯了从我这里获得快乐,已经无法再从胡桃那里感受到兴奋了。”
她的话像毒药,渗入空的脑海。他想否认,想反驳,可是身体诚实地说出了事实——在胡桃触碰他时,那里确实没有任何反应。
而在神子触碰他的此刻,那里却开始微微硬挺。
神子感觉到了。她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
“看,”她轻声说,“只是我的触碰,只是我的声音,它就有反应了。这就是调教的结果,空。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
胡桃听到了这些话。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最后一丝光芒熄灭了。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随时会断掉,“原来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好了……已经对我起不了反应了……”
她笑了,那笑声空洞得让人心慌
“那我还在挣扎什么?还在尝试什么?从一开始……我就输了啊。”
她瘫坐在地上,赤裸着,崩溃着,眼中一片空洞。
八重神子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满意,也有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愧疚。
她走到胡桃面前,蹲下身,轻轻抱住她。
“胡桃,”她柔声说,“看着我。”
胡桃机械地抬起头,看着她。
“你刚才说,你把自己和我都弄丢了,对吗?”八重神子轻声问。
胡桃点点头,泪水再次涌出。
八重神子擦去她的泪水,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
“那么,”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让我们把彼此找回来吧。”
她转向空,眼神变得深邃
“看来,我们欠彼此的债,得换种方式清了。”
密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油灯的光线摇曳着,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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