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扣子解开了。胸衣的带子松开,布料缓缓滑落。
胡桃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粉嫩的蓓蕾,在灯光下微微挺立。
她的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被她自己克制住了。她站在那里,赤裸着上半身,在灯光下微微抖,眼睛看着空,等待他的反应。
空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应该感到心动,应该像从前那样,用温柔的眼神注视她,说些让她脸红的话。
可是他没有。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心跳加,没有呼吸急促,没有那种面对所爱之人身体的激动和渴望。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胡桃看到了他的反应。她的心沉了下去,但她没有放弃。她的手移到腰间,开始解裙带。
裙子滑落在地,露出白色的内裤和修长的双腿。她的腿很直,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现在,她几乎完全赤裸了。只有最后的一层遮蔽,保护着最私密的部位。
胡桃的手移到内裤的边缘,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看着空,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最后的希望。
“空,”她哽咽着说,“我想要你。像在梅林那天一样,像……像神子姐姐那样。我想要你进入我,填满我,让我成为你的。”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布料滑过臀部,滑过大腿,最后掉在地上。
胡桃完全赤裸了。
她站在密室中央,灯光照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染上温暖的光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遮挡着关键部位,眼中满是羞耻和期待。
空看着她,像在看一尊美丽却遥远的雕像。他能欣赏她的美,能理解她的勇气,能感受她的痛苦。
可是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那里软软的,静静的,没有任何兴奋的迹象。
胡桃看到了。她的眼泪无声地流淌,但她固执地向前走了一步。
“碰我。”她轻声说,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求你了,空。碰碰我。”
空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很光滑,很温暖,带着泪水湿润的触感。
胡桃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抓住他的手,引导着向下,抚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胸部时,胡桃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被触碰的感觉,被抚摸的感觉,被……渴望的感觉。
可是她能感觉到,空的手很僵硬,动作很机械。那不是爱人温柔的抚摸,而是……义务性的触碰。
“空,”她哽咽着说,“吻我。像……像你吻神子姐姐那样。”
空低下头,吻上她的唇。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可是没有任何激情,没有任何渴望。
胡桃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很冷,动作很克制,像是完成任务,而不是表达欲望。
她想要更多。她踮起脚尖,加深这个吻,舌头试探性地探入他的口腔。空被动地回应着,但他的舌头很僵硬,没有任何纠缠,没有任何吮吸。
那个吻很快就结束了。胡桃松开他,后退一步,泪水不停地流。
“我不行,对吗?”她哽咽着说,“我让你兴奋不了,对吗?”
空无法回答。因为那是事实。
胡桃笑了,那笑容破碎得让人心碎。
“那我试试别的。”她说,跪下来,手伸向他的裤带。
空想阻止,可身体像被施了咒语,动弹不得。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胡桃解开他的裤带,看着她的手探入里面,握住了那个软软的部位。
胡桃的手很小,很软,动作笨拙却异常认真。她看着空的脸,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反应,一丝兴奋,一丝快乐。
可是没有。空的脸上只有痛苦,只有愧疚,只有那种深深的、无能为力的疏离。
胡桃的手加快了动作,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个部位依然软软的,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她哽咽着说,手开始颤抖,“为什么它不起来?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太笨拙?还是因为……你已经对我没有欲望了?”
空闭上眼睛,无法回答。
胡桃松开手,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压抑地哭泣。
“我什么都做不好……连这个都做不好……我是个没用的女人……连自己的爱人都满足不了……”
她的哭声在密室里回荡,绝望而破碎。
空跪下来,想抱住她,想安慰她。可是胡桃推开了他。
“别碰我!”她尖叫着,眼中满是疯狂的光芒,“既然你对我没有欲望,既然我给不了你快乐,那就不要碰我!不要给我虚假的温柔!我受够了!”
她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墙边,靠在墙上,身体剧烈颤抖。
“你知道吗,空,”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笑意,“这些天,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你和神子姐姐做爱,梦见我在旁边看着,梦见我自慰,梦见我高潮。”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然后我醒来,腿间一片湿润。即使是在梦中,即使只是在回忆那些画面,我的身体还是会兴奋,还是会高潮。可是面对真实的你,面对我想要献出全部的你……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你也什么都给不了我。”
她转过身,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深藏的、扭曲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