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高戊一想到北狄的偷袭还是觉得窝心,干脆策动时亭,带着?镇远军又将北狄揍了一顿,才?算消了气。
撤兵时,时亭差点被?一支暗箭射伤。
那箭的尾羽又是雪白的鸦羽。
时亭顺着?箭矢方向?看去,正好看到那位头戴帷帽的军师。
高戊咬牙评价:“此人?名唤谢柯,是投奔北狄的大楚人?,却能用?上北狄大巫才?能用?的白鸦箭,不简单啊。可惜跟泥鳅似的,我刚才?尝试抓,没抓到。”
时亭淡淡笑了下,道:“北狄此次的行动估计就是他的主意,放他回去吧,和那几?位斗一斗,短时间内北狄可没功夫再骚扰我们了。”
高戊不禁笑道:“够损,幸好你没在对面。”
此战传回帝都,崇合帝和群臣皆对时亭的表现难以置信。
且不论他在纷乱战局中一针见血的分析,带兵配合高戊打出的漂亮反击,单单就他的年纪来说?,他已经不是一句天之骄子能形容的了。
大楚自古少武将,这?一辈却直接出了位战神!
七月上旬,封赏的圣旨传到北境,传旨的人?正是曲丞相。
高戊,魏渊,以及参战的其他镇远军将士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赏赐。
至于时亭,直接破例封将,这?次大家再没半点意见,反而欢呼起来,一起将时亭抛向?高空。
末了,曲丞相笑道:“早就知道你行,可惜你这?木头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时亭想了下,问:“老师早就知道北狄的诡计?”
“知道一点,毕竟帝都出事太巧合了。”曲丞相直言,“但为师又想啊,真好趁这?次逼你一把,所以直接回京躲着?了。怎么样,够煞费苦心吧?”
时亭:“……”这?种苦心,也?就自己老师敢这?么冒险吧。
曲丞相大笑两声,带着?时亭去参加军中的庆功宴。
镇远军中的庆功宴比不上帝都那般奢华,就是将平日舍不得的好酒好肉拿出来,顶多再吹个笛子谈个琵琶。
而且吹笛子弹琵琶的也?不是什?么美人?,而是军中的几?个老火夫,脸上褶皱都能夹死蚊子。
酒到酣处,连不善饮酒的时亭也?被?灌了好几?杯。
醉意朦胧间,有人?提议让时亭舞剑助兴,他听着?袅袅琵琶声,还真来了兴致,便点头应下来,将苏元鸣腰间的佩剑拔了出来。
将士们争相观摩剑术,惊呼一片。曲丞相看得也?高兴,完全忘了某人?下的禁酒令,和苏元鸣又喝了好几?杯。
末了,时亭仰头瞥了眼天上明月,轻声叹了口气,似乎意犹未尽。
“明天还得出关?巡察呢,大家早点休息!”曲丞相看大家也?意味未尽,舍不得睡,出声提醒了一句。
就在这?时,时亭倏地轻笑一声,直接从高台落到洗剑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