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混着烬厌的味道滑入食道,带来一阵窒息般的恶心感。
可紧随其后的,却是身体深处不受控制窜起的一丝战栗。
烬厌竟然在暴烈的吻他!
那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紧紧贴着他,碾磨着,吮吸着,仿佛要将他冰冷的唇也点燃。
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大殿中异常清晰。
一块,又一块。
烬厌用同样的方式,将盘中剩余的糕点尽数“喂”给了玉微。
每一次渡食的唇舌交缠间,都是力量的碾压,亦是意志的摧折,
更是某种晦暗欲望的赤裸宣泄。
玉微从一开始的剧烈抗拒,到后来几乎脱力,只能被动地承受。
清冷的眼底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光,眼尾泛红,呼吸紊乱不堪。
他被禁制束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冒犯,唤醒了他身体深处某种不堪的……反应。
是刚过的原因……?
还是太多次了……?
玉微不想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他的身体已经被烬厌玩坏了。
不管是共感碎魂带来的脆弱,还是抽走灵力带来的虚弱,都是让自己变得敏感的催化剂。
再加上,烬厌一次又一次毫无节制的侵犯他……
当最后一点糕点被喂完,烬厌并没有立刻退开。
他的唇仍贴着玉微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舌尖暖昧地舔去他唇角残留的碎屑。
低哑的嗓音带着餍足的笑意,吹拂在玉微敏感的耳廓:“看,这不是都吃完了吗?”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还省得我一块块喂。”
玉微还被禁制束缚着,动不了。
他只能闭上眼,不愿再看那张近在咫尺、却写满了恶劣与掌控欲的脸。
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唇上还残留着被强行入侵的触感和温度。
烬厌的气息,烬厌的味道,仿佛无孔不入,将他紧紧包裹。
可是,那恶人得了逞,却仍不肯放过他。
竟又道:“我都给你做饭,还辛辛苦苦喂给你吃,礼尚往来,作为回报……”
“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我的仙君就算做不好饭,也比旁人有趣多了
烬厌的指尖仍停在玉微泛红的唇角,语气却陡然转了个弯,“既然我给你做了饭,你便也给我做一顿吧。”
玉微猛地睁开眼,眼底的屈辱还未散去,又添了几分抗拒:“我不会。”
他的饮食起居在没徒弟之前都是随便凑合,有了徒弟更是由徒弟奉茶备膳。
厨具碰都未曾碰过。
做饭于他而言,比御使天雷还要陌生。
可烬厌却早就料到一般,巧笑道:“你可是仙君,怎么能有不会的事?”
随即松开钳制他下巴的手,指尖顺势勾了勾他的下颌线,“正好吃撑了,活动一下。”
“殿外偏院有厨房,食材我已经让人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