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妻喊老公最猛了。”
“长这样能安分就怪了,你也不想想他来这难道是相夫教子的?对象早满头绿帽了。”
沈清许早就习惯注视的感觉,他随手从桌上拿起酒杯走到中间,抬了抬下巴:“给我挪个沙发出来。”
被他示意的小年轻是个生面孔,见状微微一愣,下意识向旁边一挪,空出大半个沙发位置。
下一秒他就被人拎起来扔到了一边:“哈哈哈,小子,你还没资格跟我们沈少坐一块呢。”
“要不说还得是宋哥面子大,人还没来呢就能先把沈少从家里挖出来。”
“难道不是从沈少老公手心里吗?”有人开着玩笑,“我们少爷结了婚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喽。”
众人看着沈清许的脸色,响起试探的笑声。
他们都是朋友没错,但从不混迹夜场,向来只交满分答卷的沈清许又是只能让他们向往艳羡的存在。
漂亮,有本事,又完美。
这样的人却嫁给了一个男人当老婆,那枚严丝合缝的婚戒好像在这层光环上凿了一个缺儿,告诉所有人,高岭之花也是可以被人捧在手心任意揉-搓的。
徐达皱着眉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接着聊你们的女人去。”
说完凑到沈清许跟前:“祎辰堵在机场了,他听说你能来特别高兴——周哥咋样了,你过来喝酒行不行啊。”
沈清许懒洋洋地抿着酒液,闻言斜眼看去,皮笑肉不笑:“你也觉得他管得了我?”
他本来就不参与同龄人声色犬马的交际,婚后更是忙碌到在社交圈神隐。
怎么就变成老公管得严了?
他一年不回家周怀都不会多问一句。
徐达摸-摸头:“没有,就是现在周哥是,哪个周哥啊?”
“前夫。。。。除了他是我上学时谈过的青梅竹马男友以外,还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徐达给他提供思路:“要不问问周哥当初为啥会分手,分手挺刺-激的吧,搞不好是个锚点。”
“我问了,他说不知道。”沈清许皱了皱眉,把杯底一饮而尽,“而且我又没跟他分手过。”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熵行的会议室,谁跟他搞过早恋。”
“。。。。也是哦,呃那就是周哥小说看多了?”
沈清许凝神半晌,问:“有没有可能,是他把跟别人的破事套我身上了。”
“你不是说副人格是主体内心的渴望的映射,这个渴望不一定来源于我吧。”
沈清许换了杯新的啤酒握在掌心,自言自语:“我不想查这东西,太掉价了。”
虽然他跟周怀婚姻起点商业的不能再商业,但如果查出来周怀真的有什么放不下的白月光,这个委屈他不会受,等周怀把精神病治好就民政局见。
徐达开始抓耳挠腮:“这。。。。我觉得周哥不会这样。”
没有人能在拥有了沈清许之后还对什么所谓的前任念念不忘吧?
哪个男人这么傻,放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不顾,整天在脑子里思念白月光把自己给弄傻了?
而且,徐达实际上没跟周怀见过几面,但同样作为雄性的天然直觉告诉他,周怀眼里只能看到自家发小一个人,容不下除此之外的一点沙子。
“那就交给我去查吧,”徐达保守地换了话题,“你也别太想多了,啥时候把周哥带过来见见,我觉得还是需要面诊。”
沈清许又换了一杯特调,视线在虚空中发散,他略带惆怅地感慨:
“面诊。。。。。恐怕很难,我现在对他这个人,有点应接不暇。”
人不能同时把一个男人既当丈夫又当前夫。
他好像也不能同时给一个男人当老婆和奸夫。
“比起这个,周怀恐怕很快就会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沈清许揉了揉眉心,迷茫道,“这怎么办?”
徐达光是听着就有点脑子疼,下意识抹了抹口袋里的烟盒:
“你可别到时候真搞起来捉奸了,都是一个人谁捉谁啊,那还不如早点摊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