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眼了他,眸中透着些许警惕。
“殿下忘了?我与殿下一块长大,那个宫里有眼线我都一清二楚,这不是正常吗?”
左云笙一脸无辜。
李轻舟缓和了下脸色,应了声,端起茶碗准备饮茶。
“那殿下,明日郡主的及笄?”
他喝了一口,垂眸盯着茶碗里的茶水看了好一会儿后才说:
“去,但是莫要让柳绾知晓,孤倒要看看她要做什么。”
“是,殿下。”
左云笙应了声。
李轻舟一饮而尽,掏出那干净的帕子递给左云笙:
“你命人将这帕子递还给郡主,省得她要说孤又拿她帕子。”
“哦好,殿下,郡主绣的这只雀儿可真别致。”
李轻舟听到这话,脑中似想到什么般,笑了起来:
“你也看出是只雀儿了,可惜,某人却看不出来。”
左云笙表示听不懂。
次日。
江瑶光醒来时打开窗,发现窗口摆着一帕子,她拿起来一看,就是她那块给李轻舟止血的帕子。
她抬起头,左右看看,哪里还有人,这时如画进来,她就将帕子收起让如画为她梳洗。
待梳洗好后,江瑶光欢喜地跑了出去,迎着太阳懒洋洋地伸了伸懒腰,便朝举办及笄宴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对她笑脸盈盈,廊下都悬挂着降纱灯,风吹过时,灯儿四下摇晃瞧着好看极了。
她继续朝前走着,不一会儿工夫就到了举办及笄的正堂,此时正堂内已来了不少人,正中铺着一条长长的地衣,地衣上头绣着百蝶踩上去步步生姿。
地衣两侧乌木长案一字排开,角落里摆着名贵花束,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沉水香,闻着竟不觉一点冲突反而格外好闻。
“阿愿!”
林知晚的呼唤让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去,见对方着新衣裙,满脸开心地跑过来,递给她一样东西:
“这些日子我和父亲以及左医官在过六礼所以有些繁忙,不过还是抽空给你做了这一对耳坠,老好看了,快打开看看。”
江瑶光听到她这话,接过她手中的锦盒,打开一瞧,就见里头躺着一对金色蝴蝶耳坠,蝴蝶是镂空的,翅膀比纸还要细,上手摸着那翅膀上的脉络时,只觉温和并不冷。
“怎么样,好不好看?”
林知晚问道。
“好看,我很喜欢。”
江瑶光边说着边迫不及待地让如画为她带上耳坠。
“那是自然,我命工匠打造的肯定要比某人打造的好。”
她说这话时有些沾沾自喜地高扬起下巴谁都不服似的。
这让江瑶光忍不住笑了起来。
“昭宁郡主,这是太后命我来送郡主的一份礼,望郡主笑纳。”
说这话的正是柳烟柔,她脸上笑容瞬间僵住,回眼看她时就见柳烟柔一袭素白衣裙,妆容清丽脱俗,摆出一副楚楚可怜样儿惹人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