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怎么可能真的对你用刑不过说说罢了。”
“这确实,不过今日事,郡主该信孤拒干净了吧?”
李轻舟侧眸看她,声音低而带着点儿少年人的心气。
江瑶光闻言尾音微微上扬,目光平视前方:
“看你表现咯。”
李轻舟听罢,当即三指并拢,抬手指天,发誓道:“若柳绾再敢踏进异城半步,就让孤在异城深重巨毒,尸骨无存,一辈子,都让郡主见不着孤。”
江瑶光闻言点点头,侧眸望向他双眸子:
“还有此等好事,殿下若真这样,那我岂不是自由了,那殿下就不由天天来烦我吵我了,太棒了!”
江瑶光欢呼雀跃地说道,然转瞬才发现李轻舟脸色颇为不好时,又咳了咳,缓和了语气:
“若真是这样,那我就天天坐在东宫里头等着殿下回来,还去异城寻你,怎么样?”
她已经很努力地缓和语气了,可唇角仍向上翘着,似憋不出那股喜悦。
而李轻舟摆出一副不信的样子,直勾勾盯着她:
“孤不信,依孤看,郡主是巴不得孤没。”
“你知道就好。”她脱口而出,下刻忙捂住自己嘴,笑着看向李轻舟。
李轻舟则冷哼一声大步朝前走去,银铃叮当作响,仿佛他此刻的内心。
江瑶光则以为还会像上次一样几日就好,就直接回府了,没想到的是,李轻舟这回是真的动了怒,一连几周都不找借口来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也不用见着就烦不过觉得不得劲罢了。
时间如潮水般流动着翻滚着,不一会儿就到了江瑶光快及笄的前一日。
她明白过了明日自个儿真要成婚了,于是变得有些焦急不安。
另头,李轻舟此时正命人第三十次丢柳烟柔出去。
“殿下,您托人打造的头面今日打好了,明日就可以送给郡主当及笄礼了。”
左云笙的声儿由远及近传来,李轻舟懒懒抬了抬眼皮,就见左云笙捧着一个正方形的锦盒走了过来,满脸堆笑。
“明日你去,孤就不去了。”
他说完冲他挥挥手。
“这是为何殿下,您手伤都已好,为何不去?”
左云笙自然地坐在李轻舟旁边,问道。
“因为孤不想,还有孤去与不去都与你没干系。”
他语声冷漠显然是动了气。
“那行吧,”左云笙微微叹了口气,抿了口茶后说道,“下官还听闻柳姑娘也要去,说是太后吩咐,要柳姑娘同郡主打好关心。”
李轻舟本来没什么反应,一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皱了皱眉心问道:
“你说什么?”
“确实如此,方才您眼线亲口说的,您瞧这不是来了。”
左云笙说完,冲着李轻舟一侧努了努嘴,下刻,他派去寿康宫的眼线就出现在面前,说的话也跟左云笙说的一样。
待那人说完后李轻舟命那人继续看着有情况禀告后,就听见左云笙的话:
“你看我就说是真的。”
“孤的眼线为何要向你禀报??”
李轻舟带着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