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拜见太后。”
江瑶光和李轻舟一同向太后行礼。
然太后并未应话殿中除了柳烟柔的哭声外就再无旁的。
直到一盏茶的功夫后,江瑶光腿都要站麻时,太后才缓缓问道:
“太子,哀家听阿绾说,她进东宫两次都被丢出来了,确有此事?”
“回皇祖母,是孤不喜外人近身,省得闹出些许误会。”
李轻舟回答的很是得体。
“外人?”太后冷哼一声,语气中皆是不满,“阿绾是代表哀家的意思去的,怎么会是外人?你莫不是嫌弃哀家多管闲事?”
她这话说完,现场气压骤降,仿佛多说一句话就会遁入地狱一样。
“孙儿不敢,只是东宫向来不喜外人入内,皇祖母也是知道的,若皇祖母下回再派人送东西,大可派名宦官来,不必入东宫。”
李轻舟撇的很干净,明里暗里都在暗讽柳烟柔没资格入东宫。
“那殿下还让昭宁郡主入东宫,难不成她就不是外人?”
柳烟柔的哭诉如同一道炸雷,响在江瑶光的耳边,她侧头看他,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昭宁郡主乃孤的太子妃,何时成了外人?倒是柳姑娘三番五次接近孤到底有何目的。”
李轻舟说到最后一句时竟带着一抹狠厉。
柳烟柔哭的更凶了,江瑶光则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好了好了,下回阿绾你就将东西给禁卫,让禁卫交给太子。”
太后安慰道。
柳烟柔才哭的小声些。
李轻舟勾唇一笑,声音冷若寒蝉:
“那孙儿就将柳姑娘送的礼统统丢出去。”
“你这是要气死哀家吗?”
太后生气道。
“孙儿不敢。”
他嘴上虽这么说,可态度却像是下次还敢的样子。
“殿下竟如此不喜我,太后,您还说他不是嘴硬,我瞧着他分明是不喜。”
柳烟柔抽泣道。
“行了行了,昭宁,你身为郡主,要好生劝太子莫要对阿绾如此凶,这是你的职责,明白吗?”
江瑶光一听这话就明白这是冲她来了,当即微微福了福身,声音清朗:
“太后教诲,臣女自是明白,但臣女尚未过门,若此时指手画脚的,反倒越礼了些,而殿下您也知道性子极傲,臣女越劝他越逆反,不若让他自己领罚也知道些教训。”
江瑶光将这担子又移到李轻舟身上,自个儿却瞥干净摆出一副为难的架势。
她微微抬眼去看,就见太后眼眸微沉,目光从她身上转到李轻舟身上:
“太子有何想说?”
李轻舟抬手一拱,声音冷冽:“孤认为郡主说的在理,孙儿自会去领板子,但日后无论皇祖母赐孙儿多少人,孙儿都会照扔不误。”
李轻舟说到后半句话时态度很是坚定,像是任何人都无法撼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