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同样穿着黑色制服,却在袖口和裙摆处缀着蕾丝花边。
她下巴微抬,眼神高傲,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焕书云,漫星。”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却没什么温度,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
“按规矩,你们不该走到这么上层来。”
漫星脸上勾起一抹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疏离。
“我们只是路过,不小心走错了路。”
“走错路?”
少女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午夜区的回廊布局你们会认错?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俩这些外来者们自从来了之后就没安好心。
不过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放弃,有些地方不是你们能碰的。”
焕书云和漫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
林舒站在两人身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她这边,却被焕书云和漫星不动声色地挡住了。
焕书云微微侧身,用手臂自然地挡住了男人的视线,漫星则故意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吸引了少女的注意。
“我们知道分寸,就不打扰二位了。”
焕书云微微颔首,语气平静。
“既然走错了路,我们这就离开。”
男人狭长的眼眸眯了眯,浅灰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探究,却没有继续追问。
他身边的少女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人用眼神制止了。
“也好,”男人缓缓开口,“记住,下次别再走错了。这上面,禁止通行。”
“多谢提醒。”
漫星拉着林舒的手腕,朝着男人和少女微微点头,转身便带着一行人往回走。
林舒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们,直到转过回廊拐角,看不到那两道身影,才微微松了口气。
“那两个人是谁?”
林舒小声问道,直觉上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两人身上的压迫感,但理智上她又能察觉到那两人的实质十分弱小。
“管理层的核心成员,男的叫凌夜,女的叫苏蕊。”
焕书云的声音还有些凝重。
“我们之前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他们对我们一直很感兴趣,也知道我们在调查通天塔的秘密。”
漫星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简直就像是一群有自我意识的傀儡,看着就渗人。
他们就是一群守旧派,只知道维护现有的规则,根本不管塔里面的危机。
刚才幸好他们没注意到你,不然肯定会追问你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