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公子还在一旁催促着,并期待的看着他,想让他说出一些值得高兴的消息。
执藜张了张嘴巴,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确实是看不太懂这符咒是什么效果,只能看图说话。
这张上面有个看起来像是雪花一般的图案,他一字一句,看着公子的脸色开口:“是,冰,雪,的?”
公子没有说话,而是挑了挑眉。执藜开不了口了,也没人说汇报工作的时候还要考试啊!
难不成这就是他说谎的报应?
可那也不算是说谎吧,顶多就是隐瞒了一些经历而已。
实际上,公子在找到他的时候还有一件事情拜托了他,是关于符箓的,并不需要执藜为愚人众绘画符箓,只需要品鉴评价即可。
但这一堆鬼画符究竟是什么作用的啊,他现在就像是拼命吹牛争取到的工作却发现他其实并不会做一样——
作者有话说:执藜手无缚鸡之力的表象belike:25章(船只之上的执藜颤巍巍)
执藜想要在钟离面前表现的人设:弱小无助可怜!
第64章霸道老爷俏仆从
“呃,这个是火?”
执藜继续猜测着另外一张符箓。
公子不语只是一味的笑。
猜测了两张,却都得不到公子的回答,执藜有点怒火冲天了,就算这人是自己如今的甲方,但也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回答问题,只笑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他执藜能屈更能伸,是绝对会制止这种职场霸凌的。
于是执藜伸出了手,啪的一声在公子脸上轻拍了一下。
这一手不仅将公子拍蒙了,执藜也清醒了,他一下就怂了,该死,想象就行了怎么还付出行动了呢。
他嘿嘿一笑,企图装傻:“我要是说你脸上有蚊子,你相信吗?”
很显然,公子虽然是外国人,但却不能真的把他当外国人整。
见公子脸色微变,似有发飙的迹象,执藜迅速捂嘴:“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只笑,也不说话……没有真的想要扇你的想法。”
公子是一位仁慈的上司吗?或许是吧,至少这一次他没有过多的追究,并且还十分贴心的告诉他,他的回答都是对的,而公子也只是想要等执藜讲完所有符箓的效果再回答而已。
执藜讪讪一笑,或许只是他脑子不正常的名声在外,所以这位执行官才没和他较劲。
他听到了甲方的肯定后,信心满满:“能大概看出用法,但……他好像并不会有效果?”
说着执藜声音逐渐变小了,也不知道这符箓是从哪弄来的,空有其表。
公子很欣赏执藜的直言不讳,可他并未多说关于这份符箓的事情,仿佛只是想要在执藜面前显摆一下而已。
随后才终于进入正题,执藜一丝不苟的讲述着旅行者一下午的动向。直到离开北国银行,执藜才松了口气。
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讲述的这些事情公子似乎并不意外,就好似早已知晓一般,就连最后的敷衍都是那么的无趣,伪装的痕迹实在是太强了。
盯着旅行者的或许不止他一个人!甚至那人是代替了他那跟踪的位置,在不远处观察着他们一行四人。
执藜背后激起一阵冷汗,他没敢随意走动,只是去买了饭菜后便乖乖回到了住宿的地方。
果然,高薪不是那么好赚的,实在是太麻烦了。
执藜很快就睡着了,一直到第二日阳光高高升起,普照大地。
时间并不等人,等他从郊外一路跑到约定好的地方时,其余三人早已在此等候,旅行者正在往背包里摆放两个大盒子,他们还贴心的允许执藜去买一份饼子在路上吃。
今天的安排是需要去制作香膏,但他们去的地方却并不是制作香膏的地方,而是购买鲜花的地方。
幸好他们不需要从种植鲜花开始做起。
等执藜拿着在码头上新买的饼子并追随着先一步到达花铺的三位伙伴时,第一句听到的便是花卉老板捧钟离的话语。
“旁边这是仆人吧?仆人就不要抢在老爷面前开口。”
这可真是一位会做生意的老板,不仅是踩一捧一,现在更是踩二捧一。
这话说的执藜是望而却步了,他并不想成为第三位仆人,不想成为踩三捧一的那个量词。
于是执藜便靠着门板啃起了自己的早饭,或许是饼子的味道太过于霸道,有一位不远处站着的客人总是忍不住朝他望来。
他本想就站在一旁观察着旅行者即可,可饼子的香味明显是被钟离描述的花香给覆盖了。
三种霓裳花,却根据生长环境等各种因素而有所不同,无论是香味还是外貌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
钟离有画饼充饥的口舌!
执藜恨不得一句不落的把这些知识记在本子上,将它们放到自己的文里当成炫耀的资本,这种知识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当钟离说出三种霓裳花都要的时候,执藜丝毫不意外。
“听戏要点最红的名怜,遛鸟时要买最名贵的画眉……”
钟离继续在那说着,执藜将本子合上塞进口袋,又抱着饼子开始啃。
是啊,遛画眉时还要选择最黄金的时间,听戏每一次都要听云翰社的……以此类推,才能让他抓住了钟离平日的活动时间和地点。
站在花铺之中的派蒙听到这样的话后依然不死心,想要找到一位能和他们站在一边的人,以此来说服钟离,于是靠墙站在花铺外端的执藜就被波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