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几年过去了,前妻更加成熟了,曾经粗心大意犯下的错大概不会再发生了。他还有办法留住妮妮吗?
温笛的眼泪不受控制流下来。
傅鸩望着他,走到他面前,伸手擦拭他的脸颊,向来冰冷的嗓音在此刻显得柔情了几分:“哭什么?我还没说我答应了。”
温笛愣住,哑着嗓音道:“什么意思?”
傅鸩凝视他的面庞:“妮妮比起你的前妻,更喜欢你。如果强行让妮妮和你分开,对孩子是极大的伤害。”
生来就该睡在这张床上
温笛眼底流露几分欣喜,急忙道:“所以,你不打算当她的律师吗?”
傅鸩沉默两秒,摇了摇头:“我只是告诉你你的胜算,可是,我了解到,你经常带一位男性恋人回家同居。”
温笛错愕,慌忙开口:“我、我只是,我想和他组建家庭的,就因为我们都是男人不行吗?我们已经在一起三年了”
他急着解释,内心无措又恐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漂亮的面庞布满泪痕,那么得令人可怜。
傅鸩注视着他楚楚可怜的动人眉眼,抬手轻抚,嗓音低沉冷冽:“这说明你不适合在一起,应该分开了。”
温笛愣住,错愕道:“你说什么?”
傅鸩收回手,直起身,走到衣柜处拿出一双拖鞋和一套衣服,将拖鞋放在床边,又将衣服转身递给温笛:“昨日刚到的睡衣,我还没穿过,先换上吧,一会儿我让人来给你量尺寸,给你订几套新的衣服。”
温笛抓着他的衣服,怔怔道:“谢谢”
“浴室随意使用,里面有一次性用品,你先好好休息,我给你准备晚餐。”傅鸩说完,离开了屋子。
温笛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整个人久久不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某个地方肿了,现在坐着都很疼,洛艾尔故意惩罚他,他现在稍微一动,就感觉
温笛艰难地起身,慢吞吞地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很大,他走到淋浴下打开花洒,用热水冲洗自己的身体。
将自己清理干净,他拿过一旁的一次性浴衣就擦拭干净,随后套上傅鸩给自己的便服。
他其实挺意外的,没想到傅鸩的浴室会准备一次性产品,大概是有洁癖吧。
温笛回到卧室,他能看出这是傅鸩的床,有点不好意思继续睡,于是踩着拖鞋下了楼。
这别墅一眼看去就特别大,二楼都看不出有几间房。
温笛下了楼,便看着傅鸩背对着他,在厨房准备晚餐。
傅鸩听见他的动静,转过头来,嗓音低沉:“怎么不休息?”
温笛说:“那是主卧吧?我、我睡客卧就行。”
傅鸩停下手中的动作,解释道:“这房子有六个房间,但是只有那间房是有床单和被子的,晚上的时候会有人来收拾其他房间,在此之前你睡那张床就行。”
温笛愣了愣:“哦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