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京城外种药草的地有灵气存在的缘故,药草的作用比其他的地方更好一些。
秦朝朝也终于不用再每日跑药丸堂,给那些药丸子注入灵气了。
想起那段时间,她还是颇为感慨。
到了晚上,御书房那边便传来了消息,说是让景程和童青带着护卫军去百里外迎接。
“这是不是有点寒酸?”青柳有些惊奇。
“是寒酸。”旁边的景娆接话,“不过,这已经算是给了不少面子了。”
毕竟库尔可又没有撤兵。
“属下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敢来,也不怕有去无回。”景娆摇了摇头,表示不解,“他是不是觉得咱们不会杀了他?”
说到杀字的时候,景娆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秦朝朝正好看见。
“你跟他有仇?”
本来是她以为八竿子打不着的一句话,可没想到景娆却是沉默了下来。
嗯?
真有仇啊!
“属下的家,是汴州的。”景娆终于出声。
秦朝朝下意识地坐了起来,青柳赶紧去关了门,然后脚步轻轻地回来。
之前秦朝朝问过,可是景娆从来都是笑一笑转移话题。
于是秦朝朝此时有些莫名的紧张。
“说起来,我的父母应该是死在那库尔可的手里的,或者是说,死在他手下的手里。”景娆淡淡一笑,“我们家是汴州当时的富商,在数十年前,遭遇了一场大火。”
记忆拉回去的时候,景娆还是微微打了个哆嗦。
她当时很小,小到也不过是两三岁的样子。
有一天晚上,府中有人喊走水了,她被丫鬟抱着匆匆出去,迎面就见到了自己的姨娘身上中了一刀。
抱着她的丫鬟傻了眼,当即就昏过去了。
大概是夜色正浓,那贼人似乎没有看见丫鬟的怀里还有个孩子,便直接去杀别人了。
她后来是被年仅十岁的景程抱起来的。
“我们其实也不姓景,我们姓孙,孙家在此次之后,除了我跟我哥,竟然没有一个生还的人,我们孙家做的时候走镖局和丝绸的买卖,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皆被洗劫一空……”
景娆说的时候,漂亮的脖颈处都有青筋微微暴起。
可她还是面不改色地说着。
“我哥带着我报官,可是却一直都没查到什么,我们被人带到了京城,我哥加入了暗卫营。”
她那时候被养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四四方方只见天地。
“你跟景程,为什么……”秦朝朝想问两人为什么不好。
景娆沉默了一会儿,才抬头道,“他给我寻了一户人家,将我送出去了。”
“那你后来怎么加的暗卫营?”
这句话是青柳问的,她听的牙齿咯咯打颤,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那时候小,还傻,便偷偷跑了出来,正好又遇见了那个将我们带到京城的人,我就说我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景娆说这话的时候,倒是笑了,“那时候是真傻,早知道暗卫营是让人生死不如的地方,我可能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