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宁国人过得,可是比他们青原那边舒坦多了。
早晚,这里都是他们青原的天下。
队伍里忽然出现了两个红色的轿子,在街道上走着,显得刺眼极了。
百姓们就跟在他们队伍的后面,一步跟着一步地走着,直到将他们送进了驿馆之内。
“咱们的皇上为啥还要放他们进京?莫不是怕他们!”有百姓气的脸都黑了。
他们围在驿馆门口,议论纷纷。
秦朝朝跟钟易烟也在这附近,她们正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看着那些围观的百姓。
“为什么还要让库尔可进京呢?”顾温也不理解这件事。
她半个月前成了亲,宋安澈的婚假终于休完了,他去上朝,她也能出来透口气。
两个人都腻歪半个月了。
“瓮中捉鳖?”钟易烟探着身子往那看,忽然来了一句。
秦朝朝跟顾温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就见童青抱着剑在门口立立正正地站着。
“不用怀疑,钟姑娘就是看童侍卫呢。”屋顶上蹲着的景娆来了一句。
瓮中捉鳖……
秦朝朝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这一句,连忙揪住她的衣服,将她拽了回来。
“你刚才说什么瓮中捉鳖?”她赶紧问。
“不是我说的,是我哥说的。”钟易烟有些得意,“我哥那日跟崔叔讨论,不小心让我听见了。”
“还说什么了?”景娆也从墙上跳了下来。
三人就这么看着钟易烟。
“没说什么了,他们见我过去了便叉开话题了。”钟易烟摆摆手,“我只是听他们说了这么一个词,然后今日就想到了。”
秦朝朝几人对视一眼,均露出了深沉的笑意。
如果,真的是瓮中捉鳖。
那是不是这库尔可就能有去无回?
“也可能是我们想的简单了。”景娆面色凝重了些,“库尔可敢这样大摇大摆地来这里,是因为他笃定自己能毫发无损地回去。”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
景娆的话一出,秦朝朝等人忙问为什么。
“抬轿子的那十六个人,我拼尽全力,也只能对付一个。”景娆直接点明,“那些青原人在武力上的优势是天生的,而且库尔可本人的武功很十分厉害。”
众人沉默了。
难怪他们敢请,人家库尔可就敢大摇大摆地进京呢,而且还不忘抬上两个轿子挑衅百姓。
景娆的武功放在暗卫营都是在前面的,若是真的像她说的一样,那库尔可的底气的确是足。
“要不我们给他下毒?朝朝,你不是有什么软骨散吗?”钟易烟小声道。
“嗯……”
到了晚上,照常是迎接库尔可前来的宫宴,虽说不隆重,可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库尔可虽霸道,但是也并不像那戴古长一样没脑子。
他进去后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