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得及时。想来姐姐入府多年,早为爷开枝散叶,这般才能长久。”沈玉竹垂了眉眼,声音之中染着些羡慕意味。
邬蛮气急了,伸手就把沈玉竹往水池里推。
深冬时节,这湖水里带着冰碴,人落下去刹时便被浇下一个透心凉。
雨露见此,吓得小脸煞白。
忙伸手就去握着沈玉竹的手要将她拖出来。
邬蛮一脚踩着雨露手,狠狠地碾动两下。
雨露痛苦的哀号声,引得邬蛮娇笑不止,她那小酒窝因这笑意越发浓烈。
“二夫人,这样是要死人的。”雨露死活不撒手。
沈玉竹便是要让所有人瞧见。
便是赵珩不在,也要将自己势孤力薄的形象塑造起来,这样才不会再次令他生疑。
“你往日里在府中便是这么作威作福的?”赵珩的声在身后炸响。
邬蛮吓得一激灵,回头看着赵珩的眼神,顿时低低地埋下头。
沈玉竹被雨露从水中捞了出来。
赵珩看在眼里,将自己身上大氅给她裹上。
“爷,都是她激怒妾身的,妾身的为人……”邬蛮撒着娇,说着便要黏上去。
但见赵珩神色淡淡,出手又快又急便是一巴掌。
“我可不是端方君子,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先例。”赵珩揽着沈玉竹往内宅走,行至宅门处侧目望了一眼,低声道:“若是觉得委屈,便找你的皇帝哥哥告状,让他来评评理。”
此话一出。
沈玉竹眼皮跳了跳,他这后院人物还当真不少。
赵珩以为沈玉竹恼了,这才兴致缺缺,遂揉了揉她耳朵笑道:“水娃娃,这般小性子。”
沈玉竹摇了摇头,佯装温顺道:“不敢,那是您房内人,我自会尊之敬之。”
赵珩听闻此,不禁冷哼一声,玩味道:“你还会尊之敬之?别装了。”
赵珩瞧沈玉竹冻得直哆嗦,便将她拥在怀中。
捏着毛毯子给沈玉竹仔仔细细地擦着,可擦着擦着便变了味道。
沈玉竹被剥了个精光。
“爷,不行,白天呢。”沈玉竹杏眼圆睁,惊得要叫出来。
赵珩坐在床边,饶有兴致打量着她,笑道:“那有如何。”
女人被他拉入怀中,小拳头落在赵珩后背顿时引他一声闷哼。
“爷?”沈玉竹看着手上沾染的血痕,不由讶然。
“不是什么大事,替我敷药。”赵珩叫她闭嘴,扔了一瓶药。但见那男人一手揭下内衫,露出精壮结实的后背,后背上熊抓挠的印子还十分骇人。
沈玉竹半跪在赵珩身后,一手捂着自己前胸,一手指尖捻药膏轻轻抹到伤口。
若有若无的温度烫在后背。
赵珩的后背被激得坚挺笔直。
“换个地方上药。”赵珩忽而拽住沈玉竹手,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