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要去找房子了。”
“约了一个中?午的。”
“我们一起去,好吗?”
“好。”
“你还要再睡一会吗?”
“再睡一会吧。”
赵俞琛躺进被?子里,夏迩钻进他的怀里,呼吸相交,是暴风雨之后的平静。赵俞琛搂了搂夏迩,狂喜的余韵在彼此心?中?如小?溪般流淌着,静谧得?恰如此际的深秋。
后来赵俞琛再摆弄了夏迩一次,怀着受宠若惊的心?情?,夏迩迎接赵俞琛的欲望入驻体内。醒来后他一直害怕是昨夜的大雨浇灭了赵俞琛的理智之火,让他昏了头脑。可现在在他清醒时刻,在两人穿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赵俞琛拉住他的手,把他扔到了床上?。
衣服很快被?扔到各处,夏迩得?意地扬起下巴,尽管疼得?打颤,那微斜的眼?眸却在一抹欲色中?提醒着赵俞琛。
你应该确认某种你不愿意确认的感情?。
没错,赵俞琛低头,轻轻咬住夏迩那细嫩的脖颈,那里动脉跳动,是生命之所在。
我应该确信。
我早就该确信。
我爱你。
我爱你。
新一天
夏迩尽量不让自己?走路的姿势不自在,但赵俞琛还是敏锐地发?现了?,向?他投来抱歉的眼神。
“今晚不欺负你了?。”走在路上?,赵俞琛捏了?捏他的手,哄他似的,“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中介快来了?!”夏迩害羞得转过身,伸长了?脖子朝马路上?张望,赵俞琛站在他身后,看到他耳廓绯红,血丝清晰可见,呼应血滴似的耳坠子,摇曳得寒秋都明媚起来。
中介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骑着小电瓶风风火火地来了?,在一阵寒暄后掏出钥匙带赵俞琛和?夏迩去看了?房子。
房子是一个很“大?”的概念,在谈论起“房子”这两个字眼的时候,人们脑海里往往浮现出的是一个具体的房屋,好像小时候在绘画本上?画出来的有两扇窗户、一扇门、一个尖尖屋顶的房子。其中有客厅,有厨房,有独立卫浴,还有几间朝向?花园的卧室……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子的概念却从小时候的想象中消失了?,对如今的年轻人来说,与其说是租房,还不如说是租“间”。
一个容得下肉体却容不下灵魂、容得下生存却容不下理想的单间。
赵俞琛走进这个十八平米的单间,扫视一眼,说:“不错。”
“都是改造过的,里面还能做饭。”中介补充说。
“嗯,我知道。”
“满意??满意?就把合同签了?吧,下午还有人要来看呢!”中介明显看出来了?,赵俞琛很满意?,就算不满意?,他也不是个愿意?折腾来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