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白?天怎么搂啊抱的,一到晚上夏迩的防范心就提到最高了,要不是现在只?有一间房一张床,他恨不得跟赵俞琛分?床睡。
很危险的,夏迩不断对自己说,毕竟和赵俞琛分?开的前一个月里?,他几乎每晚都?不能睡觉。
可今晚,他主动躺进?了赵俞琛怀里?。
赵俞琛也愣了一下,这个人平时都?蜷缩在床边,要拉上好几回才能拉进?怀里?。
他低头,血红的耳坠散发诱人的光芒,看夏迩的卷翘的睫毛下,鼻梁呈现出驯顺、不再抵抗的弧度。
赵俞琛心里?乐开了花,虽然不想辜负这份信任,还是忍不住在他头上亲了亲。
于是夏迩抬起了头,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邀约了?
赵俞琛心脏砰砰直跳,怎么是今晚,难道……
赵俞琛吻上这张湿漉漉的唇,夏迩没?有躲,反而回应了他。
某人的头皮发麻,浑身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不耐的手便探进?了那棉质的睡裙里?,没?有反抗,甚至双腿微微分?开,供他方便行事。
火星落在干草堆,赵俞琛一个翻身就撑在了夏迩身上。
“你、你愿意?了?!”
灼热的气流扑朔在夏迩的脸上,他的睫毛颤了颤。
他轻轻点头。
平等的
八个月前离开上海这一天,赵俞琛怎么还敢幻想这一天。
当夏迩勾住他的脖颈浑身紧绷到颤栗时,他自己身体里也有某种?物质在疯狂燃烧来回应这颤抖,从起伏到共振,他突然?很想紧紧抓住夏迩那头松软的齐肩卷发,却只舍得握住了发梢,拼命感受那抓得住的感觉。
赵俞琛吻住夏迩,嘴里低声呢喃着,他在向他的喉咙里下钩子,勾出他的话语,让他和自己一样不住地说“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每一个字眼?都掰开了揉碎了,喂进你的身体里。
回应他的是凌乱的吻、是含糊不清的呜咽、是彻底的迎接——那种?迎接,就好?像把自己的心再次打开,允许你过来抚摸,过来亲吻,过来占有。
他不再防备了,即使有,那也是过去堡垒的残垣断壁,它们只会在时间里慢慢被风化,消失不见,然?后一条长长的河流从其间蜿蜒而出,像银色丝带,灌溉进某种?信任,将两颗心紧紧绑在一起。
雨滴扑打窗户,寒风穿过楼房发出鬼一般的嚎叫,窗外好?似末日来临,然?而屋内却是一站暖黄的夜灯,濛濛光华落在山峦般起伏的身体上。各种?声音、各种?画面,翻滚着大卫·芬奇的电影质感,悄然?无息地在城市的某个房间里发生着,进行着。
赵俞琛欣喜若狂,他抖得比夏迩还要厉害。他弄不懂夏迩为什么在这个寻常的雨夜里接受他,主动躺进了他的怀里。他想问,却知道夏迩不会说,也许这是他们之间的永远的秘密,他情愿自己笨一些,好?让夏迩在这段关?系里当绝对的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