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夏迩微张着口,炽烈地呼吸着。
我不会告诉你,不会告诉你当你诉说这段故事的时候我早已知道你去往了我的家乡,从我醒来能够看?手机的那天,我就从杉杉的口中得知,在我迷失在这段无望的未来时,你孤身走?进了我的过去。
今夜你小心翼翼地隐瞒,不过让我再次看?到了你心中的伤痛,我知道你并不比我好?受,你甚至比我更痛,只是有的人,他习惯了去忍,他对自己的苦难从不言说。
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你,当你郑重其事地为我讲述你的计划,听取我的建议时,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的平等。你头脑聪明?,你阅历丰富,你过去称呼我为你的“小朋友”,因为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是不可跨越的十年岁月。你从来站在一个我触及不到的山峰之上,我竟如此习惯去仰望你。
可正如拉斯科尔尼科夫会向索尼娅下跪一样,你竟也在本能地驱使下,向我下跪。
真好?,我们是平等的。
你不要过我,我也不要过你,你重新?接受我,那么我也重新?接受你。
夏迩捋着赵俞琛汗湿的鬓角,狡黠地笑了,就在他闭眼?准备好?好?享受时,赵俞琛把他一个翻转,让他趴在床上,然?后挺身而入。
“哇!好?痛!”夏迩张嘴就喊了出来。
“啊,对不起!”赵俞琛大汗淋漓,减缓了动作。
只是突然?——
两人都愣了神。
“什么?!”赵俞琛还撑在夏迩身上呢,就掰了他脸,瞪大了眼?睛问:“你刚刚——说话了???!!!”
夏迩也呆住了:“我,我……我说话了?”
“你说什么?!”
“——我疼——”
赵俞琛赶忙从人身体里退出来,都顾不上道歉。
“再说几句,再说几句!”他几乎央求着说。
“我说我疼。”
“我对不起!”
“因为我好?久都没?有……”
“以后我会很小心!很小心!”
“我……我真的可以说话了……?”夏迩摸了摸自己被亲得湿漉漉的嘴唇。
“对!天啊!”赵俞琛几乎喜极而泣,抱住夏迩,热泪滚滚,“终于可以说话了,终于——”
还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自己做得不够好?,没?能让他打开心扉!
夏迩也酸了鼻子,过去的这两三个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语言系统就被被压在一个深不见底的古井里,他一张嘴,就有块巨石压在井口,叫他心里有话,就过不了喉咙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