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恐与她有关。”
“目前已带回京押入大牢。”
谢蕴沉思片刻,久到周岿然都以为谢蕴睡着了。
在旁边当背景板的楚以也暗暗观察着女帝的反应。
原来水患是这么个情况。
谢蕴会管吗……
谢蕴终于睁开了眼,没什么情绪的扶了扶衣摆。
“这些事,你决定就好。”
“此外,雍州不必再管了,任它自生自灭吧。”
谢蕴分明是懒得管,雍州的百姓是死是活都跟她无关,甚至于整个朝的百姓都与她无关。
谢蕴眼中翻滚着些莫名的情绪,有不耐,有厌烦。
祂想。
谢蕴是不想做这个帝王吗?
楚以手臂碰到了桌角,轻轻啊了一声。
在落针可闻的书房内,这一边动静都被无限放大。
谢蕴:?
女帝差点呛了一口,扭头静静盯着她。
目光轻抚过,从她极淡的唇色到她颈间的碎发。
如雪后融水般清透莹白的脖颈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谢蕴心底升起一抹异样的情绪。
御前失仪。
还是砍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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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就吃吧。
评论区好冷清呜呜
晚上来伺候朕御前失仪。……
御前失仪。
谢蕴绝望闭眼,砍又不能砍。
不放在眼前又怕她闹幺蛾子。
谢蕴又想眼不见心不烦地闭眼但是她不能。
这宫女这么蠢。
到底哪儿冒出来的……
楚以跪下求饶,“臣的家乡就在雍州。入宫几载,挂念家中,一时失了神。”
“陛下恕罪。”
谢蕴不是很想搭理这个宫女。
谢蕴不耐烦听这些,更是没料到是这么个理由。
真蠢!
谢蕴又开始怀疑了。
她的宫里真的有这么蠢的宫女吗?
宫内的宫女普遍十岁入宫,宫闱深墙规矩甚多。
像这么蠢的宫女早就死了。
所以谢蕴的记忆没出错,这个楚以原本就不是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