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一号人物,肯定会有点新奇的东西在身上。
结果目前来看,又呆又蠢。
哦,更多的是蠢。
从昨夜她为小秋求情,到今天的御前失仪,只会跪在地上一板一眼的陈述缘由。
谢蕴都只觉得她与这个皇宫格格不入。
无趣古板甚至蠢到发笑。
谢蕴严重怀疑自己这一世过的太顺风顺水了,才让上天派来这么一个人折磨自己。
楚以跪在地上,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女帝看起来脾气好又脾气不好的。
果然是阴晴不定的。
祂不知道的是。
谢蕴向来阴晴很定的,遇到任何不舒心的事向来一砍了之。
在楚以面前阴晴不定完全是因为……
楚以还不能砍。
仅此而已。
谢蕴打算挥挥手让人起来。
却被楚以抢先一步出声打断。
“臣想求个恩典,恳请陛下不要放弃雍州。”
谢蕴和周岿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岿然立马低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原以为能近身服侍女帝的怎么也得是个聪明人,没想到……
谢蕴感觉自己头突突跳。
她呵笑一声。
“你,也配求朕的恩典?”
她的眼神冷漠疏离,“雍州……”
这两个字轻轻在她舌尖过了一遍。
“雍州也不配朕的恩典。”
“那样的糟烂之地,没了正合朕意。”
楚以贸然开口,其实是在赌。
反正祂还有后路,今下贸然开口不过是为了赌女帝的一个态度。
“还有……”
“朕没记错的话……”
“你是皇宫记录在册的宫女吧。”
不等楚以回复什么。
谢蕴阳阳怪气得接上了自己的话茬。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朕的皇后呢。”
楚以懵懵的,“陛下恕罪,臣绝无此意。”
“只要陛下肯救雍州,让臣做什么都可以。”
“昨日陛下问臣想要什么奖赏,今日忧心故乡故出此言。”
……
谢蕴睨她一眼,淡淡开口。
“昨日是朕问你,今日是你问朕。”
“我乐意便是一桩人人称赞的美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