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紧紧握这剑的手没有松懈分毫。
“你把我阿娘还给我,我就跟你回去认罪好不好,”石忻然的语气颇为认真。
周岿然愣了,嘴唇嗫嚅起来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她回避她的视线,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兀的,她的胸口一痛,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在了周岿然的胸口。
她手上的剑本来能立刻抹石然的脖子,可不知怎么的。
手上突然松了劲,那把剑就那么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石见状轻轻笑了下,语气里说不出的嘲弄,“不如阿姐下去陪阿娘好了。”
说罢,那把匕首被她扔在了地上。
又是一阵叮叮当当。
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儿。
……
周岿然拖着手上的身躯去找了刘知府,那刘知府本来睡眼惺忪。
一开门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一看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更加害怕了,立刻就要去喊府医。
“快点。”周岿然沉着脸吩咐。
“陛下也受伤了。”
刘知府一听这话恨不得立刻瘫软在地,可这是事关九族的大事,她什么也顾不得了,拔腿就往府医那冲。
府医给二人都包扎了,上了上好的金疮药。
这才长长叹出一口气,只不过这口气还没有叹完就被谢蕴的话吓的又提了起来。
这么大的动静,楚以不可能没有听到。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也出了事。
想到这儿她的神色更冷了,斜睨了周岿然一眼对着大夫吩咐到“去看看里面的人。”
“若是治不好。”
“你也不必或者出来见朕了。”
府医脚步虚软浑身冷汗的进了屋子。
不过一会她便退了出来,这次真长叹了口气,对着谢蕴说到,“陛下,里头之人并无大碍,只是中了迷药昏迷了。”
谢蕴轻轻摁了声不再言语,她失血过多这会眼前发黑的很,她拒绝了府医的搀扶,自己踉跄着走到房门口打开了门。
在要进门之际,谢蕴扭头看了眼周岿然,谢蕴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可说出的话冷的发指,“明日,朕再找你算账。”
陪伴几百世的忠臣,竟然背叛了她。
这事说来也可笑的很,没有什么是不会背叛她的。
以为周岿然是绝对能信任的人,从今往后,她不会再信任任何一个人了。
……
翌日清晨。
谢蕴是被痛醒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纱布,果然已经透出血迹。
这点伤,还算能忍。
再躺下也睡不着了,干脆叫了府医来给她换了药,重新包扎。
不知为何的,她总觉得有些冷。
昨夜的暗卫全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了迷药,谢蕴一推开门就看到一群暗卫跪在地上负荆请罪。
谢蕴看的搭理她们。
摆了摆手让她们先行退下去,她走进楚以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