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楚以还在床榻上躺着,团团就那么躺在楚以的身侧。
看到她来,团团费力的睁开眼,想冲她喵一声,却只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来。
随后团团又困倦的闭上了眼。
而楚以,从她入门到现在发出了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醒过来。
谢蕴瞬间就察觉出了不对。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难道是给她们下的迷药量太大了吗?
即使心中有这种猜测,谢蕴还是惶恐的走动起来。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是马不停蹄的叫了府医来。
府医检查一番并无大碍,之说还在昏迷中,可能是迷药的量太大了。
可谢蕴总觉得十分不对劲,她下定决心不等伤养好,即刻返回京城。
府医在一旁嗫嚅着不敢说话,看着有什么想说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
“说。”谢蕴瞥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道。
府医诚惶诚恐的开口,“陛下,结合周大人所言,和那把匕首上的血。”
“我推测您和周大人是中了毒,那匕首上有毒。”可小人学术不精,无法推测出那是什么毒。
说完府医就惶恐的低下了头再也不敢看谢蕴。
毒?
原来如此,谢蕴就说那女子怎么刺了她一刀就要逃跑,原来是这样。
吻我又在雍州停留了……
又在雍州停留了一日,全城的大夫都分辨不出谢蕴中的是什么毒药。
她只觉越来越疲惫,心力交瘁,浑身提不起劲来。
除此之外,并无其它不适。
直至晌午用过膳后吃那药时——谢蕴闻着浓郁的苦涩味道,皱了下眉,连着咳了两声。
最后竟猛的喷出一口血来。
原来这毒已然深入肺腑。
谢蕴肉眼可见得焦灼了起来,不是因为自己中毒已深,而是因为楚以竟然还没醒。
连带着团团也是那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
整个刘府上下都人心惶惶,刘知府心中有苦难言,这下不仅她的乌纱帽保不住了,连自己的小命和九族都堪忧。
陛下中的毒她们解决不了也就算了,竟然连陛下身边楚大人的昏睡之症都无能为力。
……
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谢蕴决定立刻前往京城。
这下吓得周岿然和刘知府都少来劝阻,“依臣之见,陛下最好在雍州先稳定住病情再去京城。”
“或者臣飞鸽传书至京城派太医过来。”
“此时莽撞回京怕是……”
谢蕴懂了她的未尽之意,怕路上便遭遇不测。
但此时她已然顾不了那么多了,带上侍卫速速出了雍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