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成功的噎住了周岿然,周岿然的神色变了变,最终沉声开口:“我去寺庙成功找到了姨母,姨母还是那般死气沉沉的模样。”
几年的寺庙静心生活,也没改变得了她什么,只是见到她时脸上有讶然没有了之前那般抗拒。
想到这儿,周岿然深吸一口气。
至于她的表妹?如石忻然所说……
早就死了。
不对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在得知谢蕴准备亲自去调查石忻然那个善堂后,周岿然看了看楚以又看了看谢蕴,最终死乞白赖地也要跟着去,还美其名曰:要保护谢蕴的安危。
谢蕴懒得搭理她,却也如了她意,周岿然自回来后脸上便是那一副要死不活的神情,这次去雍州善堂也好让她真真正正死了心。
马车一路颠簸,晃晃悠悠出了皇宫。
马车上空间有限,谢蕴和楚以同乘一辆马车,逼仄车厢内二人呼吸声纠缠在一块,可二人却像隔了万千距离般疏远。
……
谢蕴她们一行人要先去京郊那个村子把团团带过去给小花养几天。
团团着实有些离不开人,且这次去雍州实在是不方便再带着它了。
所以最好便是交给它熟悉的小花养着,再留下一名暗卫就更加妥善了。
到京郊也算顺路。
……
到了这熟悉的村子,二人都有些恍惚,谢蕴想起自己那失忆的时候蠢蠢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可笑。
下马车后,走到熟悉的门前,只一眼,谢蕴便觉察出些许不对,可她又说不上来。
她轻轻扣了叩门,里头毫无动静,恰巧远远的走来了人。
那人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们,似乎是对她们这一行人地来历颇为不解:“你们是?……”
那婶子是隔壁的,谢蕴曾远远的见过她一面,她不认得自己倒也正常。
那婶子觉得有些眼熟,一拍脑门确实怎么也想不起来,毕竟谢蕴和楚以当时在这儿借住时同样穿地是粗布衣裳,除了气质不同,其它倒也不是很显眼,况且楚以和谢蕴也不怎么出门去。
周岿然上前答话,顺便问道:“这户人家可是出了门了?”
那婶子听到周岿然提及小花家时,神色变了下,警惕道:“你找她们干什么?”
周岿然又好言解释一番,那婶子严重的警惕还是没有消除,只干巴巴的哦了一声开始讲起她们家的遭遇:“这家啊……是个命苦的。”
“你说好端端的这二人竟一块上了山采什么草药。就剩那可怜的孩子小花留在家中。”
“没曾想,这二人竟是一去不复返了,在山上被那大虫吃了个干干净净……”
大婶似乎是不愿再提及当时的惨状,一脸讳莫如深再也不肯往下说了。
气氛难免沉重,周岿然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那小花呢?她独自一人在这儿吗?”
周岿然曾经受谢蕴命令来这儿送银两的时候见过小花,那是个很机灵的小姑娘。
“嗐,那些个族亲哪里肯要这么个拖油瓶哦,她自己一个人待着也不是个办法……”
那婶子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之色,“所以……村里就做主给那孩子送到善堂去了。”
……
谢蕴这才恍然,怪不得门前这么多杂草,已经人去楼空再破败也不稀奇了。
打听好是哪个善堂之后,谢蕴一行人就又出发了,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总归是要见那孩子一面的。
那善堂是京中赫赫有名的善堂。
在那里的孩子脸上都洋溢着纯真幸福的笑容,想必在此没有受到虐待。
说明了来意后,善堂的掌事很快就把小花带了出来,小花一开始看到还不太敢相认,毕竟谢蕴二人在穿着打扮上和在她家时大不相同。
谢蕴先开口喊了她,她才眼前一亮,快步跑了过来扑进她怀里。
小花眼眶红红,拉着她们絮絮叨叨说起最近的伤心事,她也还只是一个不大的孩子罢了,从前在这儿的时候没有人倾诉只能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