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仪和段衡曾经都是妖山培育的“幼种”,甚至段衡曾经亲自来过黑楼据点。让他们两个跟来捣毁此地,说明赵雨霁对他们是全身心的信任。
牧仪笑了笑,很是洒脱:“来跟过去说声再见。”
段衡认同:“捣毁据点这种事就得亲自来干,不然没有实感。”
赵雨霁哈哈乐了:“从这里出去以后,你们就跟妖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以后,就只是溟海仙门的弟子,还有我赵雨霁的师弟。”
牧仪笑:“还有督查卫的成员。”
段衡摸摸头:“还有饭堂打饭大婶的忠实拥护者。”
话音落,三人齐齐望向云拂晓,似乎期望她能说点什么。
云拂晓拒绝回答,扭头就走。
赵雨霁追上来,温声笑道:“还有我们天才师妹云晓晓的师兄。”
牧仪揽着他的肩膀,“还有南境剑阁小弟子裴真的心上人的师兄。”
云拂晓瞥他一眼:“绕口令说得挺不错。”
“那是。”牧仪憨憨一笑,然后被云拂晓追着打。一片混乱之中,连赵雨霁都被误伤了两拳。
不疼,但蛮委屈。
四人走上石梯之前,最后望了一眼据点。
被抓来的弟子们但凡有行动能力的全跑光了,没有行动能力的也被人抬着跑了,剩下的要么已是死尸,要么就是被炼制成死侍的黑袍们。
黑楼里所有的法印都被云拂晓一把火烧毁,黑袍们失了指令就什么都不会做,只会站在原地发愣。
“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年,”赵雨霁低低出声,拉回她的注意力,“就算把他们带出去,也只是逐渐腐烂成一具白骨。”
云拂晓沉默片刻,颔首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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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拂晓走出据点,第一件事就是看向阵法中心的神木。
神木在她手心泛出金芒,这是世上仅存的一片没有被降世魔火沾染的神木。
而它原本属于裴真。
“这是太曦留给她孩子的护命符,怎么在你手里?你是偷来的吗?”
云拂晓看向瘫在地面脸色苍白的席风,嘲道,“你这么想要南域神木枝,为什么不去自己拿,是不喜欢,还是做不到?你怎么什么都是偷来的?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东西吗?”
席风骤然抬起头来,脸色狰狞:“我是太曦唯一亲传弟子!”
周围弟子们被他嘶哑难听的声音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