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蜷着,看着他。
微微张开了嘴,背后的视线。
“谢,陛下。”
手中的瓶子被拿走,背后的视线转移了。
“小才子。”
秀气的太监立马收回手,转身回到龙椅旁边站着。
“齐将军,你可以退下了。”
“是,陛下。”
抵在地上的双手紧紧握了一下,站了起来,深深看了一眼龙椅旁低着头的人,转身离开了。
“何睬,你与齐将军认识?”
何睬慌了一下,双腿跪在地上,装作害怕。
“陛下,奴才不认识齐将军。”
他低着头,眼中尽是厌恶,手指压在血肉里。
皇帝突然笑了,他没有一丝担忧。
这人是是与不是,都对他有益。
是,齐将军就受他限制;不是,在他眼里就是不起眼低贱的奴才。
“你,下去。”
“是,陛下。”
何睬站来了起来,低着头从房间边缘走出去。
他出了大殿,站在柱子边,低头看着手心冒出的鲜血。
“何大人,出血了。”
侍卫瞧见了,拿着帕子准备给他包扎。
他看着拒绝的大人,收回了手中的帕子。
“你……不要过于心软。”
何睬低眸瞧着眼前的少年,眉眼带上了怀恋。
话中带了一丝深意,目光移向天上的月。
宫中危机四伏,心软是最大的利剑。
在寂静的深宫中,消失,鲜血无声洒在插着鲜花的土,宫中人命并不是很重要。
“睬,为何?”
“他不知你……”
“不用,他知。”
“可你,要他怎么……”
无声的悲伤,随着泪水划夜里。
第二世界(八)
他的计划已筹谋已久,如今种种,鲜血必将洒在冰冷的土上。
一双最为软弱的眼,带上了坚定。
“那人不想要你的帮助,为何自讨苦吃。”
管家一脸心疼看着扶着胸口坐在凳子上的人,眼前已经能撑起一片天,可在他眼里还是从小到大就长大的人。
一次一次,为了那人伤了自己。
“吴伯,不怪他。”
吴伯叹了口气,转身去请医师。
大殿里,那瓶子里并没有东西,可高处的男人却对他笑了。
不是毒药,那便是中了巫蛊之术。
“吴伯,怎么了?”
手腕上的铃铛作响,一张妖艳的脸。
一抹金色在他脖子上盘着,一双红眼警惕盯着。
“小姜,将军去了一趟陛下那里,脸色苍白。”
一听到那个字,他的眉毛皱起,一双清澈的眼睛有了厌恶的情绪。
铃铛声随着他的走动,发出声音,到了屋外,铃铛声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