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小脑袋靠在肩膀上,长长大舌尖朝着门里吐出,发出声音。
好像里面有它讨厌的东西,抬起尾巴尖,滑到带着铃铛的手上。
姜弧安慰伸出手指轻轻贴了贴它的脑袋,跟着吴伯走了进去。
屋里,坐在凳子上的人,一脸苍白,唇却是湿红。
将军和吴伯早就习惯他和那条小金蛇,互相看了一眼,沉默。
“嘶嘶……”
“小金,去帮我看看。”
小金抬了抬头,它的动作不慢不快,移到瓶子边。
闻到了一股腥臭味,退后了几步,“嘶嘶。”
“嗯,是中了蛊。”
小金爬回铃铛上,趴着,小脑放在上面,鳞片一收一缩。
姜弧明白了,眼神变得严肃。
这巫蛊之术,京城里只有两人能中蛊,一人是他,另一人便是他的师姐。
可他的师姐向来是以物换蛊,物不是平常之物,万人之间都不定有一人能满足她的。
“不是平常蛊,我明日去看望师姐。”
“这个,先给你。”
“能控制。”
姜弧低头看着左手上的铃铛,一根手指抬起上面的小脑袋,取下。
小金吐出舌尖,不满。
“有你在,不会靠近。”
小金一听,双眼一亮,收回了舌尖,鳞片再次收缩。
他上的红绳铃铛,不是普通之物,天底下只有这,名为离。
离,百里之外,一是巫蛊之术不可侵,二是对蛊虫有控制之意。
但对他两者都有,对其他人只有后者。
天上繁星点点,却有逆着意。
一声轻叹息消散在空中,留下夜里的绿叶。
“师姐,师弟有事请教你。”
第二日,姜弧带着小金来到了京城边缘的一处院子。
屋外的槐树枝条挂在屋檐上,处处护着。
“你也来了。”
眼前的槐树还是那么茂盛,槐树有灵,伸出小树枝在他的眼前。
他知道师姐同意了,随着枝条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的脚还没落下,熟练的劈开直直袭来的针。
针直直插在门上,颤抖着。
“你来,我也不会和你说。”
“蛊,中下了。”
“现在,不会解。”
姜弧看向树下的人,走近坐下,一只手压住要冒出头去咬人的小金。
“师姐,要几日?”
他知道是问不出是谁要给齐仲下蛊,只不过师姐话中却是听出来,那人要下的蛊不是什么有害的蛊虫。
到了时间,蛊虫自然会解。
解蛊,有两种方法。
一是,下蛊之人解;而是要中蛊的人失去了性命,自然就解了。
“它,胖了。”
师姐名金景,一向喜欢逗弄小动物。
手指下的小脑袋一下一下顶着,发出不开心的声音。
“槐,送客。”
金景看着他们,无声笑了一下,突然要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