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可不想丢了这种工作。”
“价值会不会影响你的情绪?如果工资不高,你还会这么投入吗?”
“要是工资低,我可能就有点想摆烂。”
“这么想很正常,大多数人都会这样。所以如果我们要求提供全面的医疗和护理服务,现阶段很难走低端市场。”
易长乐瞥了楚耀珩一眼,心想: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怪不得他最喜欢你。”
楚耀珩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我说楚老爷。”
楚耀珩冷哼一声:“他最喜欢的是你。”
“我就是想不通,你爸那么爱招惹女人,怎么儿子一个接一个地都喜欢男人?不包括你啊!”
“我怎么会知道?”
易长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难道是祖坟出了什么问题?”
楚耀珩气得快冒烟了:“你就没想过是你的问题?”
“嗯???”
楚耀珩带着他去吃饭,路过商场时,墙上的电视正播放着地方台的新闻。
画面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jh市国土局长戴某某在基层调研期间,遭一名持刀男子袭击……性质恶劣……社会影响巨大……”
易长乐听得不太清楚,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
“抢救无效死亡……”
也不知道新闻上说的是谁?
可楚耀珩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
“你认识?”
“去吃饭吧。”
易长乐没再多问,只是加快脚步,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与此同时,另一个城市的何庆已经躲躲藏藏了半年多。
住的是那种二三十块钱一天的小旅馆,连空气都带着发霉的味道。
踱步到公用水池边,正打算洗把脸,却听见旁边茅坑里有个男人的手机外放着新闻。
何庆猛地拉开门,一把抢过手机。
那男人裤子都没提,拽着门大喊:“操!有人抢手机!”
何庆却像没听见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嘴角忽然咧开,笑得有些疯癫:“死了……真的死了……!”
他把手机扔回给那人,转身走到水池边,用冷水狠狠冲了冲头。
抹了一把肮脏的脸
“楚哥终于要回来了。”
急着回去
楚耀珩在选址、市场和周边都考察了一圈。
易长乐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种事他会亲自出马。
“老板,其实我可以自己去,回来写好报告给你。”
楚耀珩笑了笑:“走吧,我告诉你该重点观察什么?”
“老板,我工作这些年,你是第一个真的愿意教我东西的。”
“你才工作多久?毕业后不是一直靠男人……”
楚耀珩此话一出口就停住了,似乎意识到这样说不太合适。
易长乐却接得很自然:“靠男人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