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耀珩轻咳一声,略显尴尬:“过去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很不错。”
“我也觉得我挺好的。”
楚耀珩笑了笑:“脸皮厚,心态好,我都有点欣赏你了。”
累了一天,两个人终于回到酒店。
易长乐的房间就在楚耀珩隔壁,一边刷卡开门,一边回头问:“老板,晚上还出去吗?”
“明天再说。”
“好。”
易长乐匆匆进了房间,先给严关回电话,聊了差不多半小时,然后又打给楚晚翊,简单汇报了一下今天的行程。
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手机就响了——是楚耀珩。
“喂?”
“你过来一下。”
“你在隔壁还给我打电话?老板派头就是足。”
“别废话。”
易长乐随手抓起房卡,穿着睡衣和拖鞋,慢悠悠地走去隔壁敲门。
楚耀珩开门上下打量着他:“洗澡了?”
“刚洗完。”
“进来吧。”
易长乐走进房间,一眼就看见桌上摆着几盒生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上次吃饭,听你提过。”
他赶紧搬来一把椅子,戴上手套开始剥虾。
虾肉沾上芥末和酱油,一口吞下,满足地吸了口气:“你不吃吗?”
“不吃。”
易长乐又剥了一只醉虾,递到对方面前:“来,尝尝看。”
楚耀珩凝视他片刻,终究低头就着他的手,将虾咬进口中,鲜辣与酒香在舌尖漫开:“是不错。”
“小时候我姑给我做过。”
“你姑?”
“嗯,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很久才能吃上一回。”
楚耀珩不动声色地坐到他身边,声音低了几分:“你……到底是谁?”
易长乐有些心虚地抬起眼:“其实我不是姜茴,他死了,我从他身体里活了过来。你父亲去世前那段时间,住在别墅里陪着你的一直是我,但我知道你讨厌我,就觉得……没必要特意告诉你。”
“晚翊他们都知道?”
“他们早就知道了。”
楚耀珩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怪不得,你变化这么大。”
“老板,你和姜茴……应该没什么过节吧?这些吃的我还能继续吃吗?”
“吃吧。”
楚耀珩起身走向窗边,坐在扶手椅上,再没说话。
易长乐一边吃,一边悄悄打量他,心里嘀咕:难不成楚耀珩也喜欢姜茴?一听人不在了,搁这儿伤心难过呢?
“老板,我先回去了,桌子都收拾好了。”
楚耀珩握着手机并没抬头:“嗯。”
“您……节哀顺变。”
楚耀珩似乎想说什么,可易长乐已经关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