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像是在为刚才的行为做一个潦草的注脚,试图将一切拉回“帮助”的范畴。
尽管空气中弥漫的缱绻与暧昧早已超越了那个界限。
丑闻
游轮甲板。
海风裹挟着烟火气,璀璨花火在夜幕接连盛放,映亮一张张仰起的笑脸。
裴建宁与一众股东谈笑风生。
他看了眼腕表。
算算时间,定制的写着“永隆2025”字样的巨型烟花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升空。
裴建宁笑着招呼众人,“各位,等会这个烟花大家一起合个影,讨个好彩头!”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却微微一顿。
裴锡年和裴映珩居然都不在?
有人敏锐察觉,笑问:“裴生在找谁?我看两位公子好像都不在?”
今晚所有人都在捧你两个儿子,不要求他们态度有多好,最起码人要在这里吧?
裴建宁面上不动声色,随口一提:“年轻人贪玩,估计躲哪里清净去了。对了,好像也没看到思敏?”
沉浮商界多年,转移火力已是本能。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鲍康立刻接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李小姐好像有些不胜酒力,之前看到服务生扶她去楼下套房休息了。”
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似的补充道:“好像裴少也因为喝多被服务员扶下去休息了,就在同一层。”
立刻有人顺水推舟替裴建宁解围:“既然你这么清楚,反正两个都要叫上来,不如辛苦跑一趟?”
鲍康面露难色,演技精湛:“我还是不去了吧。刚才敬酒时裴少似乎对我有些误会,这会儿我去敲门,怕是…不太合适。”
他之前被裴锡年当众下面子的事,确有几人目睹,此刻这番说辞倒也无人怀疑。
一时间没人接话。
鲍康目光闪烁,正欲抛出心目中那个“最适合”去撞破丑闻的人选时——
李文舟和蔼一笑,主动站出来:“既然思敏也在,那我就顺路一起喊上来吧。年轻人喝多也正常,理解。”
陆宴笙几乎同时开口,声音清冷:“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找锡年有点事。”
裴建宁哈哈一笑,“李生都去了,我这个当父亲的本就亏欠锡年许多,要是躲懒,传出去还不知道那些无良媒体会怎么写。”
“裴生多虑了。”
“今晚一过,谁不知道你这个当父亲的一碗水端的最平?我看哪家媒体敢乱写!”
“时间还长,我也去,就当消食。”
裴建宁、李文舟和陆宴笙三人是在场所有人里地位最高的,他们一走,溜须拍马的人自然也是要跟着走的。
花了点时间找到送李思敏和裴锡年回房休息的服务员,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簇拥着裴建宁三人,说说笑笑的向下层走去。
鲍康和周司南跟在队伍末尾,交换了一个狂喜的眼神。
虽然过程有变,但结果远超预期!
这么多有头有脸的股东在场,哪怕裴建宁和李文舟联手,这桩丑闻也是压不住的。
尤其是陆宴笙
你不是喜欢裴锡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