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期待你的反应。
望着那个队伍最前方的同龄人,鲍康心里嫉妒的要发疯,他一点也不比陆宴笙差,就因为陆家比鲍家强,他就只能低人一等?
但是低人一等又怎么样?
裴锡年还不是入套了?
周司南这个煞笔还不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家世限制不了他,他迟早会站在港城金字塔的顶端!
离那间房越近,鲍康越是心潮澎湃,这份心情在众人停下脚步时达到顶峰。
李文舟语气温和,“这间房里休息的是哪位?我跟裴生赶时间,还要叫另一个人。”
两位服务生几乎是同时开口,却报出了两个不同的名字:
“是裴锡年先生。”
“是李思敏小姐。”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住了。
他们惊恐地对视一眼,其中一位服务生脸色煞白,颤声问同伴:
“这层三间空房,你怎么偏偏把裴先生带到这间来了?没人告诉你李小姐也在这间房休息吗?”
被问的人也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以为最外面那间的房卡被其他客人拿走了,最里面那间好像电路故障所以我就就”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孤男寡女皆醉酒失态,又共处一室
所有人目光都偷偷瞟向李文舟和裴建宁。
李文舟脸上的和煦笑容早已消失不见,面沉如水,眼神更是冷得像是结了冰。
裴建宁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敛去,嘴角绷成一条严厉的直线。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他不动声色地强行咽下。
“开门!”
“裴生,要不先打个电话?”
陆宴笙脸色苍白,眼神死死盯着门板,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鲍康和周司南拼命抑制着几乎要控制不住的狂笑,期待着门后香艳而混乱的场景。
裴建宁瞪向已经六神无主的服务员,握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听不见?”
“听、听见了。”
服务生颤抖着刷开房门。
门,缓缓打开。
所有视线瞬间聚焦——
然而,预想中的靡乱并未出现。
房间内灯火通明,整洁有序。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客厅中央,听到动静,诧异地回过头来。
竟然是船上的随行医生!
他穿戴整齐,手里还拿着听诊器。
他旁边,李思敏正闭眼半躺在沙发上,身上衣物虽然有些乱,但却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