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我很是不舒服,忙快速的转移眸子,心底隐约升起一抹排斥。
奶奶应了一声,随后脸色微沉的看了下地上的稀泥以及那可怜巴巴的土墙。
见此,我忙紧张的解释:“那个……奶奶……这土墙可能是年头多了,突然就倒了,还吓我一老跳呢!不过没事,约么明后天我就能给砌好。”
奶奶瞅着那土墙眼底划过一抹深意:“我看不一定是年头多了,也许是一些不长眼的畜生在地下盗洞了呢!”
奶奶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男人:“这是夏子泠,香啊,你得管叫哥。”
我忙应付的叫了一声哥,只不过内心却是在嘀咕,也不知道奶奶这是从哪找的这人,怎么看都感觉像是个病秧子。
谁知,就在我这么寻思之际,夏子泠突然泛起一阵轻咳,接着手半握拳头堵在嘴边:“咳……咳咳……香香好,初次见面,这个送你!”
他的声音有些微弱,像极了病入膏肓的人,如若不仔细听,怕是都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说完夏子泠立即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木头材质的小剑,上面还挂着一个红绳,直接递交到我的眼前。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接了过来,直接揣进了兜里:“这……谢谢哥……你是病了吗?吃药了吗?”
我本意是想关心一下他,可谁知道他在听完我的话后,脸色突然微变,嘴里的咳嗽声突然剧烈了几番。
“呃咳……咳…咳咳…”
夏子泠脸色突然涨红,快速的捂住胸口,眼底似乎都闪烁了几分晶莹,那模样就我一个好人看了都超级难受。
我忙想上前搀扶他,替他拍打一下后背,可这时奶奶却瞪了我一眼,语气满是关心道:“小夏啊,别生气,这死丫头片子不会说话,这外面风大,咱们赶紧进屋吧……”
说完奶奶连忙抢过夏子泠的行李箱,快步的朝屋内走去。
而我留在原地一脸懵逼,我还以为奶奶会直接搀扶夏子泠呢,原来只是行李箱?
还有,什么叫我不会说话?这家伙明明都咳的这么严重了,怎么看都像极了久病不愈的患者。
此刻我的耳旁不断传来那剧烈的咳嗽,甚至还伴随着他的急喘,夏子泠甚至都难受的开始弯下了腰。
见此我这心里很是同情,忙上前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另一只后拍打他的后背:“不好意思啊哥,咱们快进屋吧!”
当我触碰到他的那一刻,明显能感觉他的身体一个紧绷,而我则有些唏嘘,果然是病秧子,触手一片骨头。
不过我却没有在多说什么,直接搀扶着他快速的朝着屋内走去。
这期间夏子泠不光是在咳,隐约还有种想要抽离手臂的举动,但他的力道却没有我大,我也不想给他机会,实际是我怕他在咳几下,直接过去了。
当进了屋后,奶奶还饱含深意的看了下我那正搀扶夏子泠的手,那眼神让我很是不自在,心里一瞬间泛起大大的嫌弃,奶奶该不会是……
当夏子泠坐好后,我忙闪躲到一旁,心底满是纠结,而他却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瞅我眼底还闪过一抹笑意。
大祸临头
我忙闪躲着眼眸,好在这时奶奶却也开了口:“小夏啊,看出来了吗?这丫头……”
未等奶奶说完话,夏子泠便轻咳一声道:“阴生鬼女,五弊三缺,克夫克亲,天煞孤星,谁接触谁倒霉运!活不过二十岁!”
当他这句话说完,本还有些不自在的我,心下瞬间蔓延几丝怒意:“不是你会不会说话?”
虽是他说的没错,可这直言直语的,还有什么克夫克亲却令我极其不舒服了,这不摆明着咒我奶奶吗?
奶奶脸色一沉:“香香!小夏啊,你别跟她计较,就一个小丫头片子,人事不懂!”
我看了下奶奶,又瞅了一眼依旧眼带笑意的夏子泠,暗自翻了个白眼,但却不敢再吱声了。
夏子泠满不在乎的摇了下头:“没关系的,她还小嘛,不过……事实的确如此。”
奶奶眉头一皱:“你说的都不错,可她昨天已经过了二十岁生日……”
夏子泠摇了摇头语气布满无奈:“阿婶,您何必试探我呢?阿香她不是已经顶香了?如果不是西边那位护着,她绝活不过今天!”
此言一出,不光是奶奶脸色大变,就连我也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他说西边那位,而清池的牌位可不就在西屋供着了?
夏子泠见我们娘俩这惊讶的表情,再次一笑,接着瞅我脸色忽地正色起来:“不过……”
这一声不过,让我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我刚想说话,可奶奶却抢先道:“不过什么?小夏啊,实话跟你说了吧,大老远的让你从市里赶过来,就是为了这事。俺家你叔死时候说了,让香香在生日那天跟那个东西结亲,说能保命,可这半路却突然杀出个程咬金,还……”
说到此处,奶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
而我却也尴尬的低下了头,脸上一阵爆红,不提还好,这一说,我这感觉双腿现在还隐隐有些酸痛,心里将清池埋怨了个遍……
夏子泠瞅我眼底划过一抹黯光:“也许并非是坏事,不过却因此连累其它人。从刚刚我踏入这个村子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一股强大的阴气,如果我预算的没错,今夜子时,你们村子要大祸临头。”
说到这里夏子泠的声音顿了下,继续道:“身强体壮的还好,若是一些体质偏虚的,怕是在劫难逃。”
当他说完,奶奶顿时一个大喘气,声音布满焦急:“这……这……有啥办法能化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