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霜赛雪,莹透纯净,细腻温润,白?璧无瑕……
止不住的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频频冒出。
他闭起眼,想给自己一巴掌。
宁亦文许久没有动静,跟入了定似的。
宁瑶好奇地看着他,出声唤道,“宁哥?”
宁亦文才缓缓开始,如同?一架生锈的机器,被这一句话上了油,开始“喀嚓”、“喀嚓”地动了起来。
五指合拢,绕着宁瑶的脚尖,借着药酒的润滑,一点一点地按压着红肿之?处。
他还在逐渐增加力道。
宁瑶压着眉,眼神一刻不错地看着他的手。
“诶……痛了,痛了……轻点……”
宁瑶轻呼。
宁亦文充耳不闻,继续加大手上的力度。
明明此时心?中已?经软软地化成一滩水了,说的话确却是冷冷清清地。
“忍着。”
宁瑶扁嘴。
“真的痛!”
声音婉转,绵软。
宁亦文的喉结微动,略带干哑的声音低声道,“撒娇也没用!”
说完,没有再说话。
手?上却也一点力度没减。
宁瑶眼眶都红了。
眼泪珠子含在眼眶中,欲落不落地。
很快,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宁亦文的按摩,一股热流从他按压的地方缓缓涌出。
脚上好像没那么痛了。
宁瑶又惊又喜,“宁哥,好像真的有用。”
半响,还谓叹道:“好舒服……”
宁亦文:“……”
他耷拉着的眼皮抬了起来,睨了她一眼,“不要说话。”
宁瑶立刻抬手?将嘴捂住,只留下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宁亦文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一夜无话。
次日,宁瑶睡了一觉醒来,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脚消肿了不少。
好奇地拿手?去?碰了碰,感?觉也没那么疼了。
她想尝试下床走走。
宁亦文恰好在此时进来,看到的就是她做在床沿,双脚踩地,一副正?要落地的模样。
“宁瑶!”宁亦文轻喝。
宁瑶“嗖”地一下,双脚瞬间收回床上,连被子都盖上了。
接着,甜甜一笑,“宁哥,早上好啊。”
宁亦文手?中端着吃食,随手?放到了桌面上。“怎么,又不听话,想偷偷下床?”
宁瑶摆手?,“没有,没有。不过?,宁哥,我今天脚真的不痛了,就一点点红,我觉得应该快好了。”
“那就好,”宁亦文将一盆子水放到她床边的椅子上,“洗漱,然后吃饭。”
宁瑶看着宁亦文的行为,比昨日还要周到。
有些伤脑筋地搔了搔后脑勺,因为睡觉不太老实,本就乱着的头发就更?乱了。
“宁哥,我觉得我可以走过?去?洗漱的。”她小心?翼翼地建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