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脚尖伤了,但是宁哥这一系列的行为,她会误以为是脚断了。
宁亦文没答应,只是将椅子又往前推了一下。
沉默地用行为拒绝了她。
宁瑶:“……”
好吧。
养伤嘛。
她安慰自己。
就着宁亦文的“服侍”,洗漱,吃饭。
而后又被他拦腰抱起,抱到了书房。
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宁亦文没说话,宁瑶也没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第二?次被拦腰抱起,她已?经十分习惯地搂住了宁亦文的脖子。
今日的宁亦文摆脱了往日的灰、蓝、黑,破天荒地穿了一条月牙色长?衫。
眉眼如画,白?衣胜雪。
端得是一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但宁瑶不知怎么地,就是莫名其妙地,想离远一点点,就一点点。
毕竟这两日,宁哥的“伺候”是越发地精细了。
再这般被养下去?,她怕不是就要成为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了。
那怎么可以!
这不就完完全全与她自立自强的想法背道而驰了么。
想到这,她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怎么?不开心??”
宁瑶回过?神来,扬起嘴角,笑意盈盈道:“没有啊,我只是在想一会要看什么书。”
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想法藏了起来。
而后,宁瑶拉着宁亦文的袖子,“宁哥,我这脚,什么时候能好啊?”
宁亦文说:“医生说了,按摩得当,天就能完全消肿了。”
宁瑶在心?中默默数着,那就最?多还剩下两天。
两天。
这样的小废物?日子还有两天。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好吧。”
说话间,书房转瞬即到。
宁瑶坐到椅子上,摆手?,:“宁哥你?忙你?自己的事吧。我会好好看书,看我写读后感?的。”
说完,拿起书桌上还未看的另一本与西方文化相?关的书,埋头苦读了起来。
宁亦文看着她那用完即丢的模样,莫名地觉得好笑。
嘴角轻轻扬起,:“那你?好好看书。”
他还要去?忙自己的事情。
而宁瑶就这般乖乖地在书房,在他目之?所及之?处学习,这件事给了他极大?的愉悦感?。
至于其他的,过?几?日,待她伤好了再说吧。
宁亦文掀开帘子出了书房。
宁瑶的眼睛才从书上挪开,看向了还在微微抖动的书房门帘。
终于出去?了。
她心?松了下来。
她往后靠,将整个背脊都贴着木椅子的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