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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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灾区的洪水已经退去,抢险救灾工作结束,接下来就是灾后重建工作。
救援部队陆陆续续从云南撤退。
周川行也离开灾区,带着木秀回到县里工作。
这天下午,周川行再次接到来自京城的电话。
话筒对面,是和蔼亲切的声音。
“母亲,您最近身体好吗?”周川行一如往前那般寒暄着。
“还是老样子,我身边这么多人照顾着,自然没什么大问题,我反倒是担心你,自己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身边连着照顾的人都没有。”
“川行,自己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工作是做不完的,不要像你父亲那样拼命。”
“灾区的情况我一直在关注,你做得很好。”
“嗯,我明白的。”
两人又闲聊几句,话筒那边突然提起。
“川行,我听你父亲说,你要收养木秀,你考虑清楚了吗?”
“你与陈家的婚事虽然没有对外公开,却是两家一直默认的事,有些事不必我再跟你提醒,联姻的事对你日后必然有帮助。”
“陈家的女儿我也见过许多次了,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他们家如今也听到了一些闲话,晚上想邀请我一起吃个饭,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给你打这一通电话。”
“京城的消息最灵通,这些日子传来一些风言风语,我也听到一些,有些谣言说木秀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
“如果周家收养木秀,这桩婚事大概成不了,你真的想好了吗?”
周川行停顿一秒,回复道。
“母亲,我已经决定好。”
“而且我现在人在云南,就算组成家庭,工作使然,我们两相聚的时间甚少,一年难见一次,这对于一个妻子来说很残忍,何必徒伤人心。”
话筒对面静默良久,这张感情牌,已然打到她心里。
是啊,何其残忍。
这也是现实。
“川行,我虽不是你的生身母亲,但是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我一直把你当亲生的孩子来看待,你跟妈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有了心仪的人,才不愿意接受联姻。”
周川行捏着话筒的手攥紧。
已经如此小心,还是被看出来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
“没有,母亲。”
“您知道的,我现在心思都在工作上,哪里有心情有时间做其他的事。”
“嗯,我知道。”
“家里突然多个养女,到底对你的名声不好,外面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母亲,名声这种虚无的东西,只是说法不同而已,人要是站的高一点,听到的声音自然就会不一样。”
“木秀是烈士遗孤,不能让英雄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