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如一石二鸟。
江焕可从没那么好心,用他的身份和名号去惹事,可是有代价的。
京昭今天化了一个精致动人的妆容,只是因为今天要回来吃饭,可以见到江焕,她细长的睫毛微微眨动着,只是现在满眼泪痕,清波荡漾的眸子中一泓水色。
江鲤揉了揉眉心,美眸微微的眯了起来,走到了那群跪下去的仆人面前,声音严厉,“来个人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们江家,可不需要心术不正的人。”
江鲤最开始心里盘算的是,京昭如果听江焕的话,乖乖出去留学,她倒是还可以争取一下让她每年回来一次过个年,如果她不乖,按照她家阿焕这阴晴不定的性格,被送出国去是迟早的事情,只是以后还是有机会飞过去看看她的,但是直到江家除了大管家和月姨之外,所有的仆人都跪下了,她才意识到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
江鲤不怎么关注圈里面的八卦舆论,她只是对症下药的偶尔举办茶会来联系一下各位夫人,而她所联络起来的大都是上流社会最顶层家族的那些女眷,那些妇人也是不会嘴碎到将这些八卦说给她听的。
她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上流各个家族的八卦传言,不是通过这些佣人传播出去的,就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直到他的小姑说话了,江烬这个直肠子才缓缓的明白过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他的记忆回溯到了,那天最为耻辱的夜里,黎漾把他打了一顿,最后说了一句,“要不是因为你哥……”
京昭最后听见江鲤的这句话,她心里的最后一道希翼终于泯灭,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坍塌,她的心死了。
连她最开始收养她的母亲都不需要她了。
江家,是真的不要她了。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别人只是把她当做一场游戏来看,她才是这场表演之中最大的小丑。
江家最忌讳的就是猜忌,利用,把自己的最亲近的人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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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形阳台。
“江爷爷,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黎漾礼貌道。
江老爷子一改之前的面无表情,语气竟然又些许温和,“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您请讲。”
“恕我冒昧,请问,你的父母亲分别姓甚名谁?”
闻言,黎漾的眸子之中划过一抹诧异,她没有立即回答。
因为这些东西,江老爷子只要有心,他直接可以去查,而不是来来亲自问她。
江老爷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想着阿焕交的女朋友,我们得先知道你们家的情况。”
黎漾推了推眼镜,笑道,“我的母亲叫黎镜安,没有父亲。我家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家庭纠纷。”
名字一从黎漾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江老爷子变了脸色,他似乎是在震惊之中并没有反应过来,面色十分凝重。
年迈的老人嘴里小声呢喃着,眸光放空,“镜安……真的是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