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雾阵,眼前一片开阔,这悬崖下竟是有一池温泉,万花百草,巨石星落,犹如世外桃源,再抬头看,刚才飞身下来站的悬崖顶巨石却是看不见,能看见的便是这山直入云霄,除了这悬壁之外,三面是一望无际的森林,人迹罕至,入了这林,怕是会迷了路,参天大树密密麻麻,唯独这悬崖壁下两三亩奇景。徙逸民牵了女子坐到温泉池边的石头上,“雪染,我们下去沐浴一番,可好?”听她如此言语,忙反驳道:“不好,光天化日的,怎可沐浴。”徙逸民笑道:“莫怕,这荒郊野外的没有其他人来,再说有我在呢。”冷雪染警惕的看着身边的人,“就是因为你在。”徙逸民笑着摸了鼻子,“雪染,我什么都不做,老老实实的沐浴。”声音竟有些沙哑,似是忍受着什么。女子见她如此,脸更红了,“逸民”话未说完,便被身前之人吻住,女子直接瘫软在徙逸民怀中,忘了挣扎······
女子醒来时,衣服已经被穿好了,躺在干草堆上,却不见徙逸民人影,看看天色,日已渐落,起身在四处寻找,半刻钟也没见徙逸民身影,不觉有些害怕,来到温泉池边巨石上坐下,刚坐下,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回荡在自己的脑里,脸突然又烫又红,忙起身想离开这块巨石,却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右手直接抱紧了自己的腰身,就听那人笑道:“雪染,这是投怀送抱了。”脸更烫了,娇嗔道:“放开。”徙逸民却听话的放开了手,拉着女子回到草堆处,笑道:“雪染,坐,之前累坏你了。”一听这话,冷雪染身子一颤,回她一记刀眼,怪她说的如此露骨,“你闭嘴。”徙逸民见女子如此娇羞,不觉心更痒了,她拉了女子直接抱在怀里,哑声道:“雪染,真是人间尤物,让逸民欲罢不能。”听她说的如此浪荡,心儿一颤,嗔怒道:“君子有可言有可不言,逸民怎的如此不知羞。”“这房中情话,又何须遵那君子之礼,再说我本不想做什么君子,在外人面前做做就罢了,雪染面前做个好夫君便好。”听这人如此巧言巧语,心中虽受用,但嘴里却冷声道:“一个女子一口一个夫君的不害臊吗?”徙逸民假认真道:“我虽是女子,但也是雪染的夫君啊。”见女子在自己怀里不再接话,便又道:“雪染,我在森林里打了野味,摘了些野果,放在温泉池边,我去拿过来。”听言,女子从徙逸民怀中坐起身,柔声道:“好。”徙逸民在女子额上亲了一口便起身向温泉走去,洗了些水果拿到女子身边,柔声道:“雪染,先吃些野果,我去生火把野兔烤上。”女子左手拿着野果,温柔的抬起右手将徙逸民额前的碎发别开,为其擦了擦汗,小声道:“好。”如此温柔待她的冷雪染,徙逸民第一次见,不由欣喜若狂,乐得忘形的在女子嘴上印了唇,捧着女子的脸,傻笑唤道:“雪染”缠绵悱恻,柔情无比。
天已是黑尽,万籁寂静,除了篝火闪着光,别处皆是一片黑暗,黑夜中隐约听到女子急切的呼吸和隐忍的呻吟
山中岁月易过,这日清晨一早,徙逸民从森林里回来,看着还在熟睡的女子,心中柔软无比,坐在其身边,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人儿,当女子挣开眼睛看到的便是深情看着自己的徙逸民,脸一红,想着这十多日,这人那般欺负自己,不觉有些生气,“逸民这是魔怔了,如此看着我,这般表情像一个欺负弱小的坏人!”听女子把自己深情凝望说的如此,不由起了捉弄之意,“雪染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难道雪染没有觉得愉悦吗?”如此虎狼之词,女子怎受得了,不由脸又红了,嗔怒道:“徙逸民,你闭嘴,我不理你了。”徙逸民忙赔礼道:“夫人,莫要生小的气,气坏了身子还不是我心疼。”闻言,女子嘴角含笑,假装生气的偏过头,不搭话,见女子这般,徙逸民心柔成一片,轻轻的拥了女子入怀,温柔道:“雪染,我们得回府了。”听此,女子急忙抬起头,疑惑道:“为何?”徙逸民有些想笑,戏谑道:“难道雪染想在这儿住一辈子。”听她言语,冷雪染心不由百转千回,如若可以,真想和眼前的人在这儿住一辈子,不理世间的纷纷扰扰,世俗的是是非非,就由着自己的心,随意洒脱,逍遥快活,可,自己终不能这么自私,眼前人有她的责任,便低了头,闷声道:“何时回去?”徙逸民紧了紧怀中的柔软,柔声道:“此刻。”“嗯。”轻柔的回答后刚想起身,便被徙逸民直接抱着飞身跃向悬崖,一步一步的踏上悬崖上的树枝,借力往上飞去,三刻钟后两人便站在之前飞下悬崖前站的那块巨石上,冷雪染看着呼吸有些凌乱,额头布满汗的徙逸民,心不由有些心疼,抬手为其擦了擦汗,柔声道:“逸民,我们坐下歇息一下。”徙逸民知她心疼自己,眼里带了笑,乐道:“好。”这人却直接抱了女子坐下,让其坐在自己腿上,惹得女子娇羞,“放我起来,莫要被人看到,惹了笑话。”徙逸民不依,柔声道:“雪染,这儿哪来的他人,再说抱自己夫人怎么就惹了笑话。”难得搭理这人,便也由着她抱着自己,依偎在她怀里休息。
徙府书房,徙逸民看着站在书桌前的祁子曰,问道:“派暗卫唤我回来有何事?”祁子曰鄙夷道:“少爷莫不是真想在那悬崖上待上一生?”徙逸民回想起那些美好,眼里含笑,看着门外,“若可以,真想和她就在那儿待一生。”见徙逸民如此,祁子曰正了声,道:“你可知你不在的这十多日,发生了什么?”徙逸民也认真起来,看着眼前的人,问道:“发生了什么?”祁子曰严肃道:“外面都说关浩山未死,现在真的要造反,打着为武林讨回公道的名号,集结武林人士,反朝廷,而且朝廷也派了军队来围剿。”徙逸民忙站起来,急道:“可我站在这里啊!”祁子曰忧心道:“所以啊,才更是麻烦,到底是何人冒充你,意欲何为?”说到此处,徙逸民沉了心思,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忧道:“莫不是三皇子!”祁子曰一听,更是忧心,急道:“若是他,该当如何处置。”徙逸民心思一转满不在乎道:“当然是袖手旁观,有人为我们报仇,还不好吗?”祁子曰好奇道:“何出此言。”徙逸民突然笑了起来,“皇子攻打朝廷,目的显而易见,不就是为了皇位吗。”“那如若真的造反成功了,后果会怎样?”徙逸民收了笑,认真道:“若是明君还好,若是昏君,天道难啊!”祁子曰盯着徙逸民急道:“能造反之人,又怎可能是明君,只是个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小人罢了。如此之人若成功,是天下人之灾。”徙逸民看着说得一脸正气的人,笑道:“所以,我要怎样?告诉世人我是关浩山,可朝廷会信关浩山没有造反之心吗?反正我不信朝廷,再说朝廷本来就想杀了我。”祁子曰不言,的确,徙逸民说的对,静静的看着书桌前坐的人。半响,徙逸民笑道:“你的顾小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