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到那个女子,祁子曰皱了眉头,情绪低落,忧伤道:“洞房之夜,我便说了,所以现在被她赶出来了。”徙逸民一听有些想笑,“之前子曰不是道要发扬痴汉之志,死缠烂打的吗?”祁子曰听她戏谑,表情凝重,忧愁道:“死缠烂打要见得到人啊,她都不愿意见我,哎!”徙逸民面带笑容,春风满面的戏谑道:“你这武功拿来作何?不知道悄悄潜入顾小姐房中啊?简直就是愚昧。”听此言,祁子曰一脸难为,忧道:“那样夕言会不会更厌恶我啊?”徙逸民恨铁不成钢,摇头道:“不去,便不厌恶你了?不去连机会都没有了!女子都是心软的,尤其付出真情的女子,或许现在只是跨不过去那道坎,为何不试试呢?”祁子曰表情低落,愁道:“我真的怕失去她,不见或许就听不见她更决绝的话,这样在我心中或许还有念想。”听祁子曰如此说,徙逸民无可奈何,摇头道:“随你,只是以后你莫要后悔!”
丰城内外到处都是关浩山造反的传言,饭堂内,冷雪染看着饭桌上吃得正欢的人,担忧道:“逸民,外面传言四起,你不担心吗?”徙逸民抬头看着眼前为自己担忧的女子,柔声道:“雪染,莫要担心,此事我们不能左右,便只能静观其变,再怎么担忧也无济于事,所以我们何不照常过我们的日子。”听她如此言语,冷雪染也放宽了心,见外面天色尚好,便道:“饭后,我们去花园走走,可好?”徙逸民乐道:“甚好,前两日,院中移栽了一些梨花,我们去瞧瞧。”话刚落,门外下人唤道:“少爷,门外有人找你。”听言,徙逸民皱了一下眉,有些不悦,早不来晚不来,刚好要和心上的女子游玩时来,不悦道:“是何人?”下人回道:“那人只说是少爷旧友,是个女子。”听言,冷雪染一脸不悦,戏谑道:“可是逸民的红颜知己?”徙逸民一听,认真道:“我有什么红颜知己,我就雪染一个红颜知己。”“可我算不得逸民的知己,逸民心里想什么,我可不知。”“怎么会不知呢?至少雪染知道我心中深爱的女子是谁。”话落惹的女子娇羞,娇嗔道:“我可不知。”徙逸民刚想亲吻眼前害羞的女子,见下人还在门外候着,免得被看了笑话去,便对下人道:“请去客堂,我和夫人稍后就到。”“是”见下人走远,徙逸民直接抱了女子坐在自己腿上,又惹得女子娇嗔:“放我下来,免得被下人看了,笑话去。”徙逸民一脸假认真道:“谁敢,莫不是不想要月钱了。”冷雪染嗔道:“快起来,客人等着呢。”徙逸民笑道:“让她等着,谁让她坏了我们的事情。”冷雪染不理这人,起身朝客堂走去,徙逸民赶紧跟上。
两人刚进客堂,便看见一个熟悉的人,那人见两人一起出现,先是意外,脸一冷,不悦道:“逸民,姐姐为何在这儿?”徙逸民冷笑道:“我夫人在我徙府再正常不过,二小姐,找我有何事?”此人便是冷罂,听得徙逸民言语,心更冷了,哀求般,“逸民,真的如此不愿见我吗?”徙逸民毫不留情面道:“的确!”听她如此狠心决绝的回答,冷罂笑得苍凉,脸色有些白,“可我还是担心你,外面传言你要造反,我真的担心你的安危,就想见见你是不是安好。”见她如此,徙逸民软了心肠,“外面只是传言,我并没有造反,是他人冒充我造反。你也不必担心,我自会保护好我自己,望你也过好你该过的日子,我心中只有你姐姐一人,他人入不了我的心。”冷罂眼中含泪,看着说得认真的人,“可我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待在逸民身边便好。”听此,徙逸民急忙反驳道:“我身边容不得除了雪染以外的旁人。”听着如此决绝的话,冷罂后退一步,恨恨的看着不曾言语的冷雪染,怒道:“你为何要出现,不出现,逸民就是我的。”冷雪染刚要回答,便被徙逸民牵住手,挡在冷雪染身前,看着冷罂,冷声道:“雪染没有错,错的是你,爱了不爱你的人,冷罂,好好做你的太子妃,这样你我还可能做亲人,毕竟我是你姐夫。”似是听到笑话般,冷罂大笑道:“姐夫?你一个女子,怎么能成姐夫,我爹愿意吗?”徙逸民冷声道:“如此说来,你又在强求什么呢?既然你爹不同意我和你姐姐的事情,又怎会同意你我的事情,再说我和雪染的事情也不由二小姐操心,请回吧!”听她如此言语,冷罂反而冷静下来,看着徙逸民身后的女子,笑道:“我是来看姐姐的,想多留几日,可以吗?姐姐”冷雪染见她如此问,有些犯难,看了一眼身前的徙逸民,再看冷罂,笑道:“可以。”听她如此回答,冷罂一愣,有些意外,她居然答应了,而徙逸民却寒了脸,“我不答应,看姐姐,白天看了就好,晚上还是回你自己的住处。”听此,冷罂一脸委屈,“可我除了这里没有住处,今日才到丰城,过几日去庙里还了愿便要回京城,所以,姐姐,你就收留我几日,可好?”还没等冷雪染答话,徙逸民抢道:“外面那么多客栈,是容不下二小姐?”不理会徙逸民,冷罂直接走到冷雪染身边,挽了冷雪染手臂,撒娇道:“姐姐,外面危险,就容我留在徙府吧!”冷雪染,看着眼的女子,有些不忍,回头便制止了还要反驳的人,柔声道:“逸民,就答应她吧,毕竟她是我妹妹。”无奈,徙逸民只好点头,冷声唤道:“来人!”下人一来,便有些不耐烦道:“带二小姐去厢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