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城内,近日来了许多官兵,似是要发生什么大事情了,书房内,祁子曰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徙逸民,严肃道:“少爷,你可知外面都说是你在造反,你还无动于衷。”徙逸民有些好笑,“子曰,不是给你说过吗,我能怎样,再说我已经不是关浩山了,我是徙逸民,那假冒我造反之人可查明白了?”祁子曰见徙逸民这般说,也无奈,“你猜的没错,的确是三皇子,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早有准备,来丰城一直未走,暗地里早就在各个州县招兵买马,朝丰城集聚,朝廷似是有所察觉,但并不知道是三皇子,不过朝廷信不信外面传言是关浩山造反就不知道了,所以这次也是派了大量官兵来,少爷你可知此次带兵的首领是谁?”徙逸民笑道:“莫不是我那义父?”祁子曰也跟着笑道:“还真就是他!”徙逸民突然大笑起来,“这世间还真是无趣,似乎故事又重新开始了一般。”祁子曰见她笑得苍凉,有些担忧,“少爷该如何处理此事呢?”“自是继续查,看看义父到底是不是真的受安叶儿指使,再查查安叶儿后身可还有人?”听此,祁子曰,犹豫道:“少爷,本不想告诉您的,可您现在如此,我也只能说了。”徙逸民见她如此说,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不悦道:“任何事情都必须报,不能隐瞒,赶紧道来!”无奈,祁子曰,严肃道:“我已查明,安叶儿身后无他人,是她指使冷寿青蛊惑皇上说您要造反,所以才有之前关府和武林浩劫。”听此,徙逸民站了起来,不信道:“真的?”她不信冷雪染的母亲真的想致自己于死地,可是为什么,她们并不认识,也无冤无仇。如若真是如此她和雪染在一起是不是就不太可能了,这仇该如何报法?怎样心都难安。
见急急打断自己话的人,祁子曰有些无奈,唤道:“少爷!”回神,看着祁子曰,见她话未说完的样子,急道:“还有什么事情,速速道来。”祁子曰叹了口气,小声道:“冷雪染不是冷寿青的亲生女儿,而是皇上的女儿!”徙逸民不敢置信的看着说话的人,“谁说的?”“在三皇子那儿偷听的。”不对,如此那安叶儿为何要杀自己,我为皇上保江山,既然雪染是她和皇上的女儿,不该感谢我吗?难道她是被皇上强迫的,才有的雪染?想起皇上如此在意安叶儿,便觉此事一定有蹊跷,“子曰,可有找到安叶儿?”祁子曰疑惑道:“未找到,似乎有人故意在引导我们找不到安叶儿,而且那些人并不是安叶儿的人。”听此,徙逸民惊讶的抬头看着祁子曰,急道:“查查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安叶儿是不是在宫中?那时是不是生下过孩子?再查太子亲生母亲是不是安叶儿?”听此,祁子曰严肃道:“那太子我在将军府潜伏时看到过,不过长相却和夫人有些相像。”
说到这,两人一惊,祁子曰道:“如此说来,那太子很有可能是安叶儿的儿子,雪染的哥哥或者弟弟,看来皇上可能是真的爱这个安叶儿,那安叶儿爱不爱皇上呢?”徙逸民心中有些猜测,“如果爱,为何要给皇上树立敌人,如若不爱,又怎会为其生儿育女。”祁子曰按着徙逸民给的思路,分析道:“恨有两种可能,一是不爱,孩子是被逼生下来的,二是因爱生恨!”话落,徙逸民急道:“子曰,速速查明其中原由,查明后立刻回报!”祁子曰答了声是,便出了徙府。
徙逸民出了书房,见天色已晚,便回了正堂,却见冷雪染坐在那儿,似乎在等她,心中一乐,笑道:“雪染,可是在等我?”女子也不否认,起身走到徙逸民身边,柔声道:“嗯,在等你一起用晚膳。”听此,徙逸民牵了女子的手,向饭厅走去,“以后晚了,就不要等我了,饿坏了我可要心疼了。”冷雪染娇嗔道:“哪有那么娇弱,等一下就饿坏了,我一个人吃饭太冷清,所以等逸民一起吃。”徙逸民一听女子如此说,紧了紧牵着的手,柔声道:“如此,以后我便不忙到这么晚了,早些陪雪染用膳。”女子嗔道:“以正事为主,莫要因为我耽搁了大事。”徙逸民一听,哈哈一笑,“陪雪染就是正事,就是大事。”女子脸一红,娇嗔道:“油腔滑调的,难得理你。”
晚膳后,卧房内,徙逸民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书,眼睛却盯着坐在床边刺绣的女子看,心中温暖更甚,嘴角也含了笑,轻声唤道:“雪染”闻言,女子疑惑的抬头看着她,问道:“何事?”徙逸民放下书,起身来到冷雪染身边,拿开女子手中的刺绣,温柔道:“莫要伤了眼睛。”女子看着眼前的人,柔声道:“逸民可是有话要对我说?”闻言,徙逸民也不掩饰,笑道:“雪染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我就想问问雪染母亲的事情。”闻言,女子沉默半响,徙逸民以为她不会答应,却听女子低落道:“逸民想问什么便问吧。”徙逸民轻柔的拉了女子抱在怀里,柔声道:“雪染一出生便在冷府吗?”听言,女子疑惑道:“那是我家,我不该是在冷府出生的吗?我记事起便一直在冷府,逸民为何如此问?”徙逸民却笑道:“就想知道雪染母亲是不是在冷府生的雪染,可还有同胞兄弟姐妹。”有些惊讶,徙逸民为何会这样问,想了半响,道:“记得有次听娘在梦中唤过‘我儿,娘对不起你’,或许真如逸民所说,我还有个哥哥或者弟弟。”闻言,便道:“雪染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沉默良久,冷雪染柔声道:“小的时候娘是一个温暖的人,虽不善表达,对我和爹都很好,记不起什么时候开始,娘就变了,经常不回家,自那以后爹也少了言语,变得郁郁寡欢,可是爹还是很迁就娘,从不反驳娘做的任何事情,我想爹肯定是爱娘的。可现在我连她去哪儿都不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娘不是爹藏起来的,肯定是她自己不愿见我。”感受到怀中女子的情绪,徙逸民安慰道:“无事,雪染,娘她会回来的,她只是没有想通一些事情,等她领悟过来,一切都会好起来。雪染,时候不早了,我们安寝吧。”怀中女子闷闷的嗯了一声,以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