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倒是坦然:“讲。”
梁述茫然,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语。
知道霍舟砚不介意,程屿卸下心理负担,娓娓道来:“霍总,金陵没有霍姓的司令。”
霍舟砚薄唇抿成一线。
“但民熙年间,的确有另一位霍司令,祖籍港城。”
程屿稍顿,见霍舟砚没什么表示,他接着往下讲:
“早些年,霍司令在金陵任职过几天,后来敌军入侵,港城沦陷,”
“他便回了港城,亲自上战场,带兵伐敌五年,收复失地,解放全国。”
“但蹊跷的是,霍司令明明骁勇善战,偏偏在抗战胜利那天,战死沙场了。”
“就这些?”霍舟砚问。
“嗯,按理说,霍司令作为保家卫国的高官功臣,正史应该有详细记载,但他资料很少。”
说罢,程屿好像想到什么,补充道:
“另外,根据一些不完整野史记录,霍司令终生未娶,曾跟一个伶人投缘,经常成双成对出现,”
“但霍司令藏得好,没多少人见过那伶人容貌,有人猜测他们是爱人,有人猜测是好友,众说纷纭。”
“敌军入侵一年后,再鲜少听到霍司令和伶人的消息。”
“自那以后,霍司令疑似染上特殊癖好,身上总是挂着一只章鱼标本,有时候是项链,有时候是手串,有时候别在衣领边,几乎不离身。”
“传闻有个副将,好奇碰了那个标本,当天就被革职,以贪污罪枪毙。”
听到章鱼标本,霍舟砚呼吸不受控的,莫名滞了一下,心脏犹有万蚁啃噬,蚀痛密密麻麻。
他望向梁述,疼意才得以缓解,心跳恢复正常。
梁述听程屿叽里咕噜半天,说的内容,他大部分不能理解,只听懂了有只章鱼,被人类无情制作成标本,有点痛心。
人类不是善类,所谓标本,他见过,就是菜市场里售卖的章鱼干。
霍舟砚总讲要吃章鱼,指不定哪天,也会把他做成标本。
还是不能太相信霍舟砚,尽管人类母亲说可以信任霍舟砚,可她那些话,原本是对人类梁述说的,不是对卡斯珀章鱼说的。
聪明的章鱼,应该要学会自己进行判断。
深海章鱼眼底,闪过一抹睿智的光,决定远离霍舟砚大坏蛋。
梁述默默挪屁股,坐到病床另一侧。
霍舟砚看出梁述的小动作,不悦,拉回来,深沉凝他:“梁述,唱首曲子。”
蛆子?
喜欢蠕动爬行的动物?
梁述为难:“我不会唱蛆子,也不敢抓,它会爆出白色液体。”
说着,他怕他们听不明白,还手势比划一番蛆虫爆浆。
什么奇葩脑回路,清奇得如此有味道,令人作呕。
霍舟砚无语:“……”
程屿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