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再也没离开过。
看她吹好头发,摘下戒指,又准备取下项链。
一举一动都软软地撞在她的心上。
“阿意,”阮绵绵拉拉她的小指,“我想要回我的戒指。”
任意坐在床边,刚取下项链。
“这个么?”她举在眼前,好像在仔细端详着,“不给。”
“妳自己还给我的。”
“我要留给云云的后妈咪。”
“要把送给我的戒指送给别人哦。”
“哼。”
任意此刻的神态简直和任云游如出一辙。
阮绵绵裹着被子,看着她笑弯了眼。
“晚安,阿意。”
正式步入暑假,云云跟着任烟雨去了a市。
走之前她们在任意和阮绵绵的家里吃了晚饭。
阮绵绵好久不见她,在厨房拉着她多说了一会儿话,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小玄小姨,猫猫嘴巴怎么画呀?”任云游捧着画本,戳戳走神的黎玄荫。
黎玄荫回过神,拿起画笔随意勾勒两下,一只正在捉蝴蝶的小猫跃然纸上。
“妳们真的不和我一起回a市吗?”任烟雨再次向她们发出邀请。
“不了。”任意把冰镇果汁倒进汽泡水里,“躲得了一时。”
气泡迸发开,任烟雨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再往里面投入了几个冰块。
“那有什么妳记得联系我。”
这是任云游第一次离开妈妈妈咪身边,任意和阮绵绵本还担心她会舍不得,谁知云云比她妈妈妈咪还潇洒。
“妈妈妈咪,我会想妳们的。”任云游抱着任意和阮绵绵一人亲一口,头也不回地跟着小姨和小玄小姨走了。
家里只剩她们两人,妈咪被妈妈圈养在了家里。
两人没有任何亲密的行为,连接吻也没有。
阮绵绵也不急,像只小狗一样跟在任意身后,她走到哪儿,阮绵绵就跟到哪儿。
她将所有事情与任意和盘托出,心里的负担减轻了不少。
但担心那几个人再找上门,阮绵绵依旧很少出门,有时候实在太闷,也是选择在晚上出门去人多的商场逛逛。
任意把发生的事整理成文本,询问了与之相关的朋友,得到的回答都不太理想。
那些人的行为还未达到十分恶劣的性质。
制度规章上的惩戒只对理解、敬畏它们的人有用。
对于那些人来说,聊胜于无。
还是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们之前有来找过妳吗?”
“没有。”
“这么多年都没出现过,今年突然找上门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任意拿过一张纸,打算重新整理思绪。
她将相关人物的关系写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