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宋傲月挑了挑眉,苏云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笑意,艾琳翻到了下一页,眼神变得凝重,她说:“但是在这段时间,出现了05~3赫兹的脑电波频率,也就是……”
“δ波。”苏云说,“δ波在清醒时出现属于脑波异常,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宋傲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苏云和艾琳回过头,艾琳说:“宋警官来了,我去给你们准备茶点。”
艾琳把记录放在桌上,转身走出了会客室,宋傲月走到苏云身边,坐下,说:“这就是你这段时间,有点奇怪的原因?”
苏云沉默了半晌,他说:“我在做侧写的时候,感受越来越真实,当我代入凶手时,我能闻到血腥味,感觉到无比的兴奋,我越来越难清醒过来,我怕总有一天,我会迷失在我自己的意识世界里。”
宋傲月皱起眉,说:“你的意思是说……”
苏云眼神深沉,说:“我母亲的家族遗传病。”
宋傲月愣了一下,眼底逐渐涌起浓浓的担忧,她把手放在苏云手上,说:“苏云……”苏云笑了起来,反握住她的手,说:“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以前,我只想在35岁之前抓到食人魔,了却老师的心愿,现在,我想要的更多。”
苏云认真看着宋傲月,他的眼底似有万千星辰:“如果我真的疯了,记忆宫殿就会彻底倒塌,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因为那里面有你。”
心动的频率
宋傲月的心跳停了一下,然后逐渐加快,苏云的笑容极其温柔灿烂:“深渊里的绳索,我一定会牢牢抓住。”
两人对视着,空气逐渐升温,这时,艾琳走了进来,把茶点放在桌上,说:“老板,我一会儿去帮你拿药,不过你也要注意平时习惯,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多运动。”
苏云点点头,说:“麻烦你了,艾琳。”
艾琳转身离开,宋傲月俯身,说:“走吧。”苏云眨了眨眼睛,说:“去哪儿?”
宋傲月说:“艾琳小姐说了,你要多运动。”
苏云看了一眼窗外,说:“运动?现在?”
“对啊,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宋傲月把苏云带到了一个市中心的健身房,里面的设施很齐全,有人在骑单车,有人在跑步机上跑步,教室里还有人练瑜伽和肚皮舞,苏云看到了一个拳击擂台,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两人换好运动服,宋傲月扎着高高的马尾,浅蓝色的健身服勾勒出她健康完美的身材曲线,她有些惊讶地看着苏云,她知道苏云身材很好,仪态挺拔,只是没想到他的手臂上有明显的运动痕迹。
宋傲月抬手,摸了摸苏云的手臂,说:“不错啊,练过?”肌肉紧实却又不夸张,手感很好。
“偶尔我会打打拳。”苏云拿起她的手往下,低声道,“宋队长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我的腹部肌肉?宋队长喜欢人鱼线吗?”
宋傲月的脸一烫,她缩回手,说:“我,我们先去跑步吧。”
苏云勾起唇角,说:“好。”
两人在跑步机上跑步,汗珠顺着宋傲月的下巴往下滴落,本就冷白的皮肤泛着如瓷的光泽,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走到了宋傲月身边的跑步机上,故意展露着他的手臂肌肉,苏云挑了挑眉,眼神变得有几分冷。
男人见宋傲月没理他,开口搭讪道:“你好啊美女,我是这里的拳击教练,你可以叫我joe。”
宋傲月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男人凑过去,说:“你的身材真好,线条也很紧致,有没有考虑学拳击,我可以……亲自教你。”
宋傲月正想发火,只听到嘀的一声,苏云关掉了跑步机,他走到男人和宋傲月之间,说:“joe,你想教我女朋友练拳击?不如我们先切磋一下?”
joe上下打量着苏云,他显然没把眼前这个容貌过于精致俊美的男人放在眼里,他从跑步机上下来,抱着粗壮的胳膊,抬起下巴,轻蔑地说:“好啊。”
擂台边围了很多人,宋傲月拿着一瓶水,看着山一样强壮的joe,心里不免担心起来,苏云没问题吧?
裁判站在中间,说完规则后,退到一边去,比赛开始,joe挥舞着拳头朝苏云打来,苏云一个灵巧的侧身闪避,然后直冲上去,一拳打中了joe的面门,joe的脸部肌肉扭曲了一下,他踉跄着往后退,吐出一口血沫,周围的人群激动地欢呼起来,宋傲月的心放下来了,joe不可置信地看着苏云,苏云的侧脸如同雕刻一般好看,他朝他勾了勾手,joe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十分钟后,鼻青脸肿的joe灰溜溜地下了擂台,宋傲月把一瓶橘子汽水丢给苏云,苏云面不改色地接住,喝了一口,宋傲月说:“厉害啊苏云,以后局里要是有比赛,你可是种子选手了。”
苏云无奈笑道:“你就只能想到这个吗?”宋傲月拿起毛巾,帮苏云擦汗,苏云看着她,笑了起来,眼眸里有柔和的光芒。
“你笑什么?”
“没什么,运动果然让人心情愉悦。”
运动完,两人吃完晚饭,回到d诊所,艾琳已经下班了,诊疗室里,苏云坐在蓝色的台子上,将仪器的线连接,宋傲月抬眼看着自己脑袋上的线,问:“这个到底是怎么用的?”
苏云说:“我会说几个词语,然后观察你的脑电波频率,来判断是否正常,傲月,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参照数吗?”
宋傲月点了点头,盯着屏幕说:“反正我也挺好奇的。”
苏云说:“好,我会先说几个简单的词语,树木,巧克力,桌椅,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