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难忍住,低头亲了一亲,唇刚压上去,沈槐序便可怜地发抖,像水里飘着的浮萍,雨点子打下,一颤一颤。
他起了挑弄的坏心思,拿舌去试探。
她抖得更是凶了。
“宝宝怎么发抖?”江空偏做无知,恶意地问她。
沈槐序讲不出话,害怕呻吟逃逸出紧咬的齿关。
她不答,他更要做恶,放快行径,动作愈加剧烈。
“喊我名字好不好?想听宝宝说话。”
……
两根指头从颌骨爬上脸颊,抚摸她的唇瓣,指探了进去,他以抑制的语调说,想听你叫我名字。
可以么?
舌头被人捏住,沈槐序唔唔着出不了声,只得听他问询,同意便点头,不然才不放过她。
沈槐序心里暗骂江空,吱唔着颔首。
他果真放手,好整以暇等待。
沈槐序踌躇良久,才轻声喊:“…江空?”
她不知叫江空名字难道让他很爽?
假若江空会读心术,他大概会答。
确实,好爽。
沉闷的哼声从他嗓子里冒出,一连串灼热的吻落在她后腰,像从炭灰里剥落出一串小火点儿,如星子般洒下,呼吸频次混乱:“…嗯,我在。”
“宝宝别停。”一声怎么够,他太贪心。
“多叫几声。”
……
“好喜欢你。”最后时分,江空手从后伸来,掰过沈槐序的脸颊,亲吻她的唇瓣,热切的情愫在他眼底燃烧,像黑暗里的火焰,熠熠闪耀,太清晰了,太明亮了。
她看得太过清楚,双目感到灼烧般的疼痛。
“你喜欢我吗?”他又问。
不止一次。
江空不止一次在床上这么问沈槐序,就好像患上某种疾病,被抛弃过一次,安全感丧失殆尽,一定要从她口中逼问出想要的答案才肯停下。
沈槐序不答他不满意,动作更是肆意,说喜欢他也不满意。
会再迫切地追问,真的么?
——那有多喜欢?
目光期许地紧盯着她。
八十一同归
天蓝灰色,光很惨淡,心很热烈。
玻璃窗刻映着两人交错的倒影,无法忽视。
心火愈演愈烈,只是注视这幅画面,就足以撼动心房,血液迸发的流速往脸庞汇聚,脸颊泛红,毛孔舒张,心跳得吵闹。
激烈的响动,快要淹没沈槐序细声细气的回答。
江空竭力稳住心神,去仔细倾听。
他将沈槐序翻过身,看她眼中水汽薄薄如雾。头颅下压向她,把耳朵覆在唇边,如鸳鸯侧颈相交,热气吞吞吐吐,柔软的唇扫过他耳畔,他认真听她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