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秦屿川的手机响了。是小刘打来的,语气焦急。
"头儿,出事了!城南发生命案,死状很诡异。"
秦屿川的心一沉:"说具体点。"
"死者全身血液被抽干,但体表没有任何伤口。"小刘的声音带着恐惧,"而且而且尸体周围摆着一圈蜡烛,蜡烛是用人油做的"
秦屿川立即看向沈清弦。沈清弦虽然闭着眼,但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是血祭。"沈清弦突然开口,"有人在用人血进行某种仪式。"
秦屿川对着电话说:"我马上过去。"
"可是沈顾问"
"他身体不适,这次我一个人处理。"秦屿川挂断电话,开始换衣服。
沈清弦想要起身,被秦屿川按了回去:"这次听我的,好好休息。"
"可是血祭很危险"
"我知道。"秦屿川认真地看着他,"但你相信我,我能处理好。"
沈清弦看着秦屿川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带上我给你的护身符,还有那把匕首。"
现场已经被封锁,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死者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仰面躺在地板上,皮肤因为失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蜡白色。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尸体周围确实摆着一圈蜡烛,那些蜡烛燃烧时发出的不是正常的蜡味,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气息。
"技术科化验过了,"老陈低声说,"蜡烛里确实含有人体脂肪成分。"
秦屿川仔细观察着现场。除了蜡烛,地上还用鲜血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符号中央放着一枚黑色的羽毛。
"这是什么?"小刘指着那枚羽毛问。
秦屿川仔细辨认着地上的符号,突然想起沈清弦曾经给他看过的一本古籍:"是召唤阵。有人在试图召唤某种东西。"
他立即让人封锁了整个街区,并调取周边所有监控。但奇怪的是,案发前后三天的监控里,都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员进出这栋楼。
"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小刘百思不得其解。
秦屿川没有解释,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确实可以做到来无影去无踪。
回到警局后,秦屿川立即查阅相关资料。他发现,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全市已经发生了三起类似的命案,但因为发生在不同辖区,没有被联系起来。
"都是全身血液被抽干,周围都有蜡烛和召唤阵。"秦屿川将四起案件的照片并排放在桌上,"这绝不是巧合。"
他试着用沈清弦教过的方法分析召唤阵的图案,但毕竟只学了皮毛,只能看出大概是在召唤某种以血液为食的邪物。
"需要请教清弦"秦屿川喃喃自语,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沈清弦现在需要休息,不能再让他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