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陈忆容眼睛一闭,咬牙道:“来吧,你动静小点。”
还是命重要,就当被狗咬了吧。
她都可以想象【猹王】一定会把这件事编成无数个小段子在天虚山流传。
真能逃过一劫她回去后就立刻闭关,闭死关,一百年不出来的那种。
“呵呵。”头顶响起轻笑声,传到鼓膜上震得她心扑通扑通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技术不差,你怎么一脸悲壮。”
大哥,这是技术问题吗,这是道德问题啊。
穆承钧双手放在自己腰上,掌心温度像火一样灼伤了她的肌肤,他身上冷冽的风雪气又立刻黏上来。
冰火两重天莫过于此。
要……站着吗?
她没想到一上来就弄这么高难度的动作,闭眼站在原地不动任他施展。
“呵呵。”
他怎么又笑,笑个屁,赶紧完事儿。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脸上,两边拇指一左一右擦干了泪痕,然后整个手掌覆在脸颊上,烫得她发颤,不自觉往后缩。
察觉到退意,双手霸道阻拦,死死扣住不听话的脑袋。
等她不再挣扎后一只绕到后脑勺上,手指灵活地伸进发丝间牢牢掌控住她,另一只则用两指她下巴向上抬,不允许她逃避。
陈忆容被迫仰头。
“睁眼。”
穆承钧温柔命令道。
陈忆容下意识听从。
下一刻,一张俊美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你……”
话还未说完,他吻住了她。
未尽之语被他尽数吞下,陈忆容想闭眼又不敢。
他的唇很冷,呼吸也透着凉。
陈忆容不自觉把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后背那只手立刻死死按住,让她动弹不得。
与手的霸道不同,他吻得很温和,很有耐心。他没有碰到牙齿,也不会未经允许擅自到更深的地方,只是慢慢碾过陈忆容的每一寸唇瓣。
又冷又热。
四周有那么多人,又好像一个人都没有,她全部心神都被剥夺,却又硬要分心注意周遭之人。
煎熬又羞耻。
她苦苦压抑住愉悦的声音,生怕泄露一丁点,却抑制不住狂跳的心。
穆承钧稍微分开,两人鼻尖对鼻尖,他蹭了蹭陈忆容。
“吸啊,你在想什么?”明明想讽刺她,声音却柔得像水。
陈忆容蓦地整个人像被扔进油锅里炸得通红,皮下血液沸腾得快要冒烟。
就这?
你管单纯的嘴唇贴贴,连舌头都不放进来的叫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