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极轻极柔又带着极度占有欲的吻落下,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温柔又强势,容不得秦蓁拒绝半分。
秦蓁被吻得失去了力气,腿一软就要跌倒,程煜迅速地握住她柔软的腰肢,顺势跌倒到床上去。柔软的感觉包裹着秦蓁,明亮的灯光让秦蓁的皮肤都泛起红色。
秦蓁想起妈妈,挣扎道:“妈妈……”
程煜懂秦蓁的意思:“阿姨睡着了,蓁蓁你放心。”
随后轻轻一咬她的嘴唇,秦蓁吃痛惊呼,程煜探得更深,她招架不住,脑子昏昏沉沉的,也就将岑秋柔忘到了脑后。
等她意识清醒时,是被冷飕飕的空气给惊醒的,她打了一个寒颤,拉住了程煜的手。
程煜撑起半个身子,呼吸略粗,他眼睛通红,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略带恳求地问道:“可以吗?”
秦蓁心中一痛,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他的痛苦,他的脆弱,他的隐忍……她没有说话,而是主动环住他的脖子。
程煜兴奋极了,他伏在她的耳边,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蓁蓁,我会轻点的。”
秦蓁面色通红,她沉默不语,却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程煜。他起先如承诺地那般,轻轻柔柔,只是,再克制的人在心爱的人面前,也会露出他的野性。
很快,秦蓁就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而程煜总是半骗半哄。
烟花炸开,就如除夕夜那般灿烂。
等到第二天,秦蓁发现自己在程煜怀中醒来,他闭着眼睛,看上去乖乖的,和昨晚真是大相径庭。
秦蓁咬着牙,抬手准备打他,这一动,却发现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程煜睡得极浅,秦蓁一动,他就醒了,看着她的脸皱成一团,他自知理亏,问道:“哪里难受?我帮你揉揉。”
秦蓁一听,整个人气鼓鼓:“我才不信你。”
经历了昨晚,程煜心情愉悦,他只觉得秦蓁气鼓鼓的样子很可爱。他手一捞,就将秦蓁捞到怀里,自顾自地为她按摩。
程煜按得极其舒服,秦蓁鼻子里哼了两声,也就不再说话。只是按着按着,那掌心的力道变了意味,手心的温度也变得滚烫而缓慢,昏昏欲睡的秦蓁忽然触碰到一种危险的信号,又羞又恼道:“程煜!”
想到妈妈可能在外面等着她,秦蓁就觉得无地自容。她不再贪图温暖的被窝,忍着痛起来了。
家里静悄悄的,秦蓁溜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就准备出去。出去前,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照了照,锁骨处是一个又一个的草莓印,秦蓁默默地将程煜骂了一遍又一遍,找了一个围巾围上就出去了。
妈妈的房门紧闭,秦蓁以为她还没有起来,就去了客厅,发现餐桌上摆了好几样早餐。
桌面上还有妈妈留的纸条:“蓁蓁,你施阿姨约妈妈出去,妈妈先出去了。早餐记得吃。”
秦蓁每看一句,心中的羞意就增添一份,妈妈是不是猜到了?故意出去的。
恰巧手机铃声响了,是施渝打来的电话。秦蓁想起昨天施渝也打了她好几个电话,她还没回了。
“施渝姐,我昨天手机关机忘开了。”
施渝一点都不恼:“嗯,没事。蓁蓁,你把程煜带回去了?”
秦蓁一听,还有什么猜不到的,施渝肯定从妈妈那里套出不少信息了。
施渝继续道:“蓁蓁,怎么样?有没有小别胜新婚啊。”
秦蓁的脑中不禁浮现昨日的画面,程煜的肌肉真是结实有力,她的脸一红,立马抛开了这个念头。
施渝还在问东问西,秦蓁想不到对策,干脆装傻:“施渝姐,我怎么听不到你的声音,是不是信号不好啊?喂……喂……那我挂了啊。”
“秦蓁,别装傻——”
施渝的声音突然停止,秦蓁松了一口气,又立马关机。
做好这一切,她才抬头,却看到程煜倚在门口含笑地看着她。
刚刚她打电话的场景肯定被他看到了,秦蓁一面羞一面尴尬,最后直接道:“以后再也不要来我家了。”
程煜摸了摸鼻子,暗道不好,他上前去握秦蓁的手,秦蓁直接甩开,还好程煜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秦蓁的手。
“蓁蓁,是我不好,见到你我太欣喜了,原谅我好不好?”
程煜很聪明地没有提昨晚的事情,而秦蓁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都是气话,如今见程煜这么哄她,那微微的迁怒早就消失了。
温馨的餐桌上,程煜慢条斯理地喝着粥,而他的眼神则深邃复杂,不知在计划着什么。
秦蓁突然想起昨天想问的问题被程煜给打乱了,她匆匆忙忙地跑进卧室,拿出那幅画,放到程煜面前。
程煜看着自己小时候的那张肖像画,不解地看向她。
秦蓁的手臂撑在餐桌上,嘴角扯出一抹假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程煜失笑地望着秦蓁:“怎么呢?”
“说吧,送你木槿花的小女孩是谁?”
程煜一怔,笑道:“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呢?”
秦蓁见程煜还在转移话题,双手抱臂坐下,一板一眼地说:“快点说。”
程煜看秦蓁如此认真,心知躲不过这一关,他离开餐桌走到秦蓁那里,握住她的肩膀:“那你不许生气。”
“从实招来,绝不生气。”
程煜将那幅画拿起来,其实他不喜欢这幅画,但是这朵木槿花让他灰暗的生活多了一丝亮光,所以妈妈挂在墙上时,他也就默认了。
后来,这幅画被带到澜城的别墅里,又放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要不是秦蓁将它拿出来,那段记忆他应该不会再想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