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一些被鄙夷靠□□获取力量的魅魔。
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女性挑战杀戮之主,或者通过挑战走向大恶魔权势的最顶峰——域主之位。
这一刻,她们看到了希望。
塞缪尔哑然:“冕下,您把禁术都教给了女神吗?”
“不是我。”
乌若涅尔低笑,下颌微扬,一副有荣与焉的表情,“我从未教过她什么东西,是你们一直小瞧了她,认为她只是一个依赖信仰的神明。”
出乎世人意料——并非魔神冕下的理论折服了夜之女神,而是从一开始就是那位女神彻底折服了他。
所有旧神中只有她留下来了。
“她是我唯一的神。”
“塞缪尔,你明白么。”
说话的这一瞬间,乌若涅尔看向他的眼神无比清淡,其中的意味却让塞缪尔都不由手心生汗,浑身发麻。
他知晓我内心的想法,却从未阻拦,也并不稀罕。
没有人可以争得过他。
塞缪尔承认自己是隐藏在暗中的觊觎者,而这一刻他却感到一丝侥幸,自己仅剩的理智使得他看清公主身边守护着的恶龙。
何况她并非需要守护的公主。
塞缪尔低下了头:“是,冕下。”
可他又最后忍不住地说:“您知道,我喜欢她……”带着一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希冀。
乌若涅尔歪头:“哦,那你就喜欢吧。”
塞缪尔沉默了。
旁边响起了另一道喑哑、充满着蛊惑的女性声音,她一手撑着头,一手轻拍着趴在自己膝盖上三头犬的毛茸茸的脑袋。
阿格拉娅是域主中唯一的女性魅魔。
“加我一个,冕下。”
她轻轻一瞥,微微一笑都充满销魂蚀骨的风情,尤其是在她笑着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本身就好似深渊里最香艳、最糜烂的花。
“哎呀,看的我都想下去打一场了。”她舔了舔嘴巴。
旁边的恶魔们连忙别开眼。
阿格拉娅下场,那场面估计就没法看了,一些定力不够的大恶魔打着打着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要与她交、配……
乌若涅尔:“……不好。”
他面无表情地想了想,又忍不住加了一句,“你离夜弥丝远点。”
……
场上的战斗还未结束。
夜弥丝轻巧地穿过满地的鲜血,远远地站在了一边,胸廓微微起伏,一眼不眨地看着躺在地面上生死不明的恶魔。
她知道他还没死。
而夜弥丝已经有些疲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