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背后还有一个唐御。
唐御从来不是一个好惹的,连父亲都忌惮的能是人畜无害?
唐御不好惹,季砚白也狠。
而且,温迎也不可能甘心做一个被边缘的人物,父亲给她铺的路她也不可能装看不到。
也正是如此,舅舅还不愿放弃她这个潜力股。
个中利益牵扯复杂难定,没人愿意让步。
程青鸣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露出青筋。
“即使我以后和季砚白对上,也是20年后的事,他在南海起来而我在西部。”
温迎讥诮开口,眼里没有大家闺秀的温婉,骨子里的算计显露无疑。
“那20年后呢,我就能够心安理得的站你这边对付外祖家了?”
温迎打开车门,“如果你真是喜欢我,放弃我好不好,不要让我为难。”
父亲可以做到这么虚伪的逢迎,她不行,可以说她年轻也可以说她心计不够她都接下。
此时她就是不愿意。
程青鸣看着温迎上楼。
进楼道才发现,来者不是季宴青,而是季砚白。
他才是那个最狠的
“哥哥,你回来了?”
季砚白微微一笑,“回来汇报工作。”
温迎打开门,“你该跟我打电话的。”
“我也是刚到。”
季砚白进门,对着温迎说
“程青鸣送你来的?”
温迎嗯一声。
季砚白叹气,“迎迎,如果你喜欢他可以的,有时候找到一个喜欢的还门当户对的不容易。“
温迎微笑,“哥,你来不会是劝我和程家联姻的吧。”
季砚白喝着水,“如果以季家人来说我当然不希望,可是以你哥哥的身份我是希望你得到幸福。”
温迎嗯一声,“程哲那里我也没办法。”
“如果我也答应姑父的条件呢。”
温迎抬起头,深呼一口气
“哥,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选程家吗?我妈要跟他离婚了。”
温季两家离婚,利益链断了,可不得再选个么。
季砚白怔住,“姑姑怎么突然?”
“我妈忍了20年忍不下去了,她宁愿死也不想貌合神离的过了。”
有时候联姻不止是相敬如宾过一辈子,而是互相怨恨地过。
终有一天,温迎的母亲先承受不住。
季砚白走过去搂过她拍拍她的肩
“没关系的迎迎,你永远都是季家的小公主啊。”
温迎哭出声,“你说的简单。”
外祖父肯定会打断妈妈的腿再断绝关系。
季砚白唇微弯:
“以后我当家,我能说了不算?”
季砚白弯腰看着她
“所以说如果无法逃过联姻的话,就在联姻对象里选个自己喜欢的,程青鸣就试试,嗯?”
温迎点头,“你放心,我以后会中立。”
季砚白嗯一声,“程哲那件事会涉及到你的那个朋友顾西音。”